朝中百官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都认为李山是在以退为进。
想用这种方式打消陛下可能对他产生的疑心。
可是在李山接连六次请辞后,永乐帝终于忍不住,叫了李山来私下谈话。
“老师,您还年富力强,何必如此早就致仕?”
永乐帝十分不解,他辛苦了那么久才做出来这些成绩,现在正是享受成果的时候,却在这时要离开朝堂。
李山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虽然朝中有很多人看不惯他,但他们都清楚,暂时还没人能替他坐在左相的位置上。
现在朝中的官员,没有再有之前右相之能的,比政绩比不过他,甚至比才学许多人连前任左相柳赴之父的程度也达不到。
他致仕后很可能相位会悬空,一直发展下去君权会更为集中,这是许多人不愿意看到的。
毕竟除了陛下的舅舅外,大部分官员时不时参自己一本,也只是想打压自己的气焰罢了。
李山苦笑一声,将心中准备好的理由缓慢道出:“陛下,这么多年臣兢兢业业,不敢说做出多大成绩,可绝对无愧于心。但是这么多年的殚精竭虑,还有之前重伤那回留下的暗伤,臣的精力已大不如前。
如今大晨欣欣向荣,只要按照既定的目标走下去,必将迎来空前的繁荣。
朝堂之上有臣没臣已经不再重要。
臣想到处去走走看看,陪父母回乡养老,完成夫人遗愿。
陛下,臣恳求陛下恩准!”
李山说完匍匐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他知道对永乐帝来说有些突然,但他去意已决,若是陛下不批,那就继续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