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舒平和忍冬结婚前,是真没想到他私下里居然还有哭包属性。
虽然刚开始十分别扭,久了之后也有找到几分乐子。
但这时候哭可真不是时候,他们还有很多话想说呢。
穆舒平将怀中才一岁的小女儿塞到忍冬怀里,絮絮叨叨的对李山嘱咐着。
“大哥,回乡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尽管报上我的名号。还有,到了后记得第一时间来信……”
李山嘴角噙笑耐心的等待她说完,还不忘对他俩也说道:“好,平平,对果果你们要注意好好教养,莫让乱七八糟的人带歪了去。平时多让明蔼安安铮铮他们帮帮忙,那几个小子现在事情不多。”
他说这话是有缘由的,忍冬和穆舒平结婚后子嗣不太顺,好不容易怀上还差点流产。
估计他们俩也不打算再要孩子了,所以对唯一的女儿娇惯的有些厉害。
李山私下决定请辞后也没再刻意回避他们夫妻,经常上门走动,发现不少问题,还帮着处置了个奶妈。
而且他离开后,明蔼现在还是小官,明安还要等几年才走上官场,也不用再刻意回避。
忍冬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到自己都成家了,还让大哥这么操心。
等到他俩说完,又有不少人前来道别,直接从清晨聊到了中午。
对这一幕李山未曾想过,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朝中人缘突然好了起来。
青年阿漠和白坤之待大家都快结束后,才走上前去。
“李大人,我知道您不收礼,但这把伞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这是第一把真正意义上属于我的伞,为我遮风避雨很长一段路。是在水泥路修建好不久后的马路边一家服务站领取的,他们遇到大雨会给去图书馆求学送伞,这个风气延至今日。我今日将这把伞送给大人,希望今后您平平安安,心想事成。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但今后有任何事情,只要李大人您发话,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阿漠的这段话对一个官员来说太重了,他送的不是一把伞,而是一个承诺。
“李大人,我就不跟您说什么煽情的话了,我大哥现在调到了离成省很近的地方,到时候你们老友相聚,是喜事儿!”
白坤之心里也不好过,他才刚刚考上进士,就进入了迷茫期。
像李大人这样的好官,为何有人容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