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络的问题。我保证治好,来,现在就给她治。”
树哥站起,走到屋内另一头,那儿摆着一张半个人高的按摩床,刚好可睡下一个人。
我们都涌到那边去围观。
树哥对许女士说:“你站好。”
他们两个对面而立。
他上下打量着许女士。这时,他的女助手给了他一个喷水壶。
他提喷水壶对许女士一喷。
一道扇面形水雾顿时向许女士的脸上喷去。
许女士没有想到这种粗暴的疗法。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动作,来不及躲闪,被喷得满脸是水。
这时,旁边的女助手才递上一条干毛巾,让许女士擦干脸。
我看到许女士一脸尴尬,心想,如果不是来治病,作为一名总经理受这一喷,她肯定会感觉受到奇耻大辱。
当然,除了许女士尴尬外,旁边人吃了一惊,纷纷后退,生怕树哥也朝自己脸上一喷。
尽管担心是多余的,但这种不打招呼的突然袭击,大家还是有些防范。
安平小声地说我说:“以前用嘴,现在改进了。”
树哥对许女士说:“许总,自己躺到这张条桌上去。”
许女士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长条桌上躺下,笑道:
“大师,你治病要搞个单间治病。”
树哥说:“不行,就是要有人围观,围观时,你的心思就分散了。两个面对面,你的心思就全集中到了我身上。我一抬手,你生怕我扯你,掐你。”
身边的女帮手笑道:“别不好意思啰。人多,你真的不会痛。”
正在说话间,树哥已经双手从许女士的两腋之下抄进去,抄住的两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把她的上半身往后一拉。
许女士还没明白过来,第二下拉伸又出现了。
许女士刚想叫啊哟,树哥已完成了第三下拉伸。
真是看得人目瞪口呆。
没等许女士反应过来,树哥已走到了她的脚底那边,把她的双脚合拢,对比了一下长短,又不待许女士反应,提起她的右脚,做了几个上下弯曲的动作。
吓得许女士大叫:“大师,你扯,要通知我一下。”
树哥笑道:“我不会扯,先松筋。”
果然把她的右腿放平,两只手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右腿,自上自下,由下至上,拍得那样有力,那样富有节奏。
在我们观看之间,他突然一只手按住许女士膝盖,另一只手握住许女士右脚,突然,他松开按住膝盖的那只手,双手握住右脚。猛地一拉。
又是神不知鬼不觉再拉第二下,还没等众人和许女士反应过来,树哥已成功地拉了第三下。
拉完,他给许女士的右脚再拍打,约五分钟后,对助手说:“给她按摩加热敷。”
这时,树哥对我们,也对众人说:“大家回座位吧。现在不宜观看了。”
只见助手扯起一条布帘。
估计热敷是要脱长裤的,大家也就解去。
回到座位上,大家入座。树哥才说:“怠慢了,我们聊天。”
这个时候,就只有十辨有资格与他谈医术。
他们两人一去一来,谈上了医学。
我听这树哥谈吐,大为惊?。他十七岁离乡,最多也是高中毕业,可能高中都没读完,这谈吐确是天文地理,医学宗教,一点不亚于一个专家。
我们从旁听着,也一个个入迷,熊十辨也不客气,两人谈着谈着,彼此引经据典,相互探讨起来。但我们听出,两人暗中枪来剑去,霍霍磨刀,唇枪舌战,大论其道。
这时,助手叫道:“可以走啦——”
众人回头,只见许女士双腿平衡,不高不低,宛如常人,从按摩台那边向这边走来。
一时,众体起立,惊煞众人的一幕出现了:
许女士竟然朝着我们,一步一步地走来,虽然慢,但非常平稳。
恍如电影镜头的切换,一个走路高低不平的人,一下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她走过来,面带微笑与感激,勇敢地朝着我们惊讶的目光,走向一个充满幸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