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王妃可不得了,濮獠人把京城围得铁桶一般,她在做什么呢?她冲进了金銮殿,骂太子和那群大臣是废物、是软蛋--”
他在台上口若悬河地讲着,谢萦姝在台下笑意盈盈地听着--
所谓幸福,不过如此!
傍晚,萧慕晟意犹未尽地带着谢萦姝朝着家里走,他摇头晃脑:“没想到说书挺开心的,明天又去吧--”
谢萦姝伸手戳戳他的额头:“尽是胡说八道地骗人,皇上那时才没有软弱得哭呢,他很坚强,一直没有退缩--要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不救你看你怎么办?”
他要是轻易地就投降了,萧慕晟会心甘情愿把这天下给他?
“哎呀,一时说得太开心了嘛,但是我说的你和姑娘们的英勇事迹没有错吧--你们太勇敢了,应该让天下人知道--”
“那倒是--不过你干嘛编排人家周密和若真,人家一直在救人,才没有机会谈情说爱--还有寻芳和上官弦,他们一直在奔忙--”
“他们本来就成对了嘛,爷只是夸张了那么一点儿而已--”
“你这个骗子--”谢萦姝牵着他的手笑,突然就站住了脚步,放开了他的手,喊了一句:“爹--”
萧慕晟不放手:“别吓唬我了,这个时候,你爹早睡觉了--”
一声轻咳传来,谢远臻背着手肃着脸站在院门口:“靖王爷,今天下午你可是让老夫白等了半日--”
萧慕晟神色一紧,露出了苦涩的神情:“伯父啊,您钓鱼的手艺太好了,我怎么可能比得过您--”
“哦,那靖王是要不战而逃了?这样的人啊,我怎么可能将暖儿托付--”
“别啊,伯父,咱们换个比赛的方式吧?喝酒?下棋?要不然比书法、画画,对了,你也会武艺吧,咱们比比,我先让您十招--”
谢远臻冷哼一声,对着谢萦姝道:“暖儿过来--”
谢萦姝看着萧慕晟灰头土脸的表情,忍住笑走过去,扶着父亲回房去了,谢远臻骄傲地牵着女儿的手,中气十足地喊:“王楚,送客!”
萧慕晟一脸苦涩地被留在了院子外头--
夜里,谢萦姝躺在床上翻看着书,一边等着窗边的动静。
谢远臻让王楚带人守在她的窗前,防范翻窗的家伙,她见父亲的房间中灯熄了,便让王楚等人退下了,她舍不得拦着他--
梳洗好了之后的萧慕晟抱着枕头翻窗而来,扑进床上哀嚎:“爷要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住在一起啊--”
从一开始的翻窗户,到了现在还得翻窗户--
偷偷摸摸地夜来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