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时光悠悠流转,灵气复苏后的世界仿若被重塑,霓虹国的修行界亦在这岁月长河里历经沧桑变迁。
这一日,暖煦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穿过庭院里繁茂的樱花树,细碎的光影斑驳地落在那座古雅的亭中。安倍风间一袭深紫色狩衣加身,狩衣上繁复精美的金色符文,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节奏,仿若活物般微微闪烁,好似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咒文。他双腿盘坐于亭内,双眼轻阖,周身灵力仿若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深不可测的力量,偶尔逸散出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丝丝涟漪。
突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静谧。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手下,神色慌张地沿着蜿蜒的小径匆匆跑来,脚下的碎石被他慌乱的脚步踩得簌簌作响。眨眼间,他已来到亭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身子因紧张而微微前倾,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语气中满是紧张与恭敬,急切说道:“大人,近日霓虹国出大事了!那个五年前杀掉山本一郎的华夏山海法师齐乐,最近现身我们霓虹国了。他不仅来了,还把渡边彻带回了华夏!”
听到这里,安倍风间想起了这个渡边彻,他似乎是一个华夏的古董……
在灵气复苏初期,霓虹国一处戒备森严、隐匿于深山之中的神秘基地内,灯光惨白而刺眼,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幽微的蓝光,像是无数双警惕的眼睛,守护着这个秘密所在。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由古老的青铜铸就,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刻画的纹路复杂而神秘,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法阵之上,静静悬浮着一件来自华夏的古董。这是一尊精美的瓷瓶,瓶身绘制着栩栩如生的山水画,高山巍峨,流水潺潺,云雾缭绕其间,笔触细腻,色彩明艳,即便历经岁月洗礼,依旧散发着独特的韵味。它本是华夏历史长河中沉淀下来的瑰宝,承载着千年的文化底蕴,却在一次文物走私中,流落至霓虹国。
霓虹国官方得知此事后,如获至宝。他们深知,在这灵气复苏的时代,古老的文物或许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和力量。于是,召集了国内最顶尖的阴阳师和学者,在这个秘密基地中,开始了一场惊天的计划——试图唤醒瓷瓶中的器灵,并将其培养成本命式神,为霓虹国所用。
阴阳师们身着华丽的法衣,围绕着法阵站定。他们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咒文从他们口中吐出,在空中汇聚成金色的光芒。随着咒文的念诵,法阵上的符文光芒愈发强烈,整个房间被映照得金碧辉煌。与此同时,学者们则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各种仪器,记录着数据,不时地发出阵阵惊呼。
在众人的努力下,瓷瓶开始微微颤抖,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瓶身缓缓溢出,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人形的轮廓逐渐清晰,最终,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身着一袭古朴的华夏服饰,衣袂飘飘,仿佛从古代穿越而来。他的面容清秀,眼眸深邃,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神秘气质。
霓虹国官方为他取名为渡边彻,这个名字象征着他们对他的掌控和期望。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对了,那个以后要契约渡边彻的阴阳师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洗去了渡边彻作为华夏古董器灵的记忆,只是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霓虹国的普通人,并且还将渡边彻投入了霓虹国官场。
想到这里,安倍风间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深邃平静的双眸瞬间闪过一抹寒芒,仿若暗夜中陡然亮起的利刃,周身气息刹那间变得凛冽刺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他紧咬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冷哼,声音低沉沙哑却充满怒意:“又是这个齐乐!这五年他就像一只阴魂不散、甩不掉的蛆虫,时不时就冒出来恶心我一下。那渡边彻可是我们官方耗费无数资源、精心培养,准备契约那由华夏文物修行成人的关键人物,他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回想起这五年,安倍风间为了提升实力,几乎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修炼之上。无数个漫长的日夜,他独自在这庭院中,于月色与星光的陪伴下,静心参悟阴阳之术的真谛。他一次次引动天地灵气入体,忍受着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的剧痛,每一次突破瓶颈,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如今,他终于达到了华夏人口中的第九境——化形境。在这一境界,他能够洞察虚妄,看穿世间诸多幻象,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可即便如此,每当提及齐乐,他心中那股厌烦与忌惮的情绪,依旧如影随形,怎么也驱散不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玉藻前身姿摇曳,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从庭院中烂漫的花丛间款步走来。她身着一件明艳夺目的火红色和服,和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凤凰,随着她的走动,凤凰仿若振翅欲飞。九条尾巴在她身后悠然摆动,每走一步,都散发出无尽的魅惑气息,周围的花草都似被她的魅力吸引,微微向她倾斜。她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却又暗藏狡黠光芒,娇声说道:“风间大人,看来这个齐乐是越来越不把我们霓虹国放在眼里了呢。您打算如何处置?要不直接去华夏,将他杀掉,一了百了,以绝后患?”
安倍风间微微皱眉,浓密的眉毛瞬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灵气复苏后的最初五年,那时的霓虹国,上至政府高层,下至普通民众,人人都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他们心里清楚,曾经在历史上对华夏犯下了累累罪行,害怕华夏的大批修士如汹涌潮水般蜂拥而至,将新仇旧恨一并清算。那段时间,整个霓虹国边境线上,密密麻麻地布下了重重防御法阵,这些法阵散发着幽冷光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防护大网。无数阴阳师日夜值守,他们身着厚重的法衣,手持法器,时刻警惕着来自东方的威胁。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悄然流逝,五年转瞬即逝,华夏却始终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日子久了,霓虹国上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无论是官方还是平民,都开始放松警惕,态度也从最初的恐惧转为轻视,打心底里觉得华夏不过如此,不敢轻易发动战争。他们开始肆意嘲笑华夏的隐忍,在街头巷尾、市井酒肆间,时常能听到对华夏的轻蔑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