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易着实过了几天懒洋洋的惬意日子,直到张老随着泰格尔的军队回来。
“下次再敢如此!老子干脆一包药毒死你!”一回上京就发现他又病了,张老已是忍无可忍,这徒弟看着乖巧怎会如此倔犟任性。
“折腾就知道瞎折腾!仗着年轻就作天作地!等你年纪大了,有你好受!”张老忍不住一直唠叨数落。
“师傅,以后不会了!”陈不易只得告饶。
“以后!还敢有以后!你那条小命还经的起几次!一不盯着你,你就敢把自己往死里作!这世上哪有你这么笨的人!”张老只差没拧着他的耳朵骂,被气的团团转。
张老实在气不过,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拓跋炽算账。
“拓跋炽给我滚出来!”张老拉着陈不易就往外走。
拓跋炽知道张老回来少不得挨顿骂,早就站在小院中等着。
“拓跋炽,你就是这样对他好的!你看他三番五次的差点丢命很好玩!你还算个男人吗!说话还能不能算点数!”张老一向护犊子,还是他收下的最小的犊子,自然更护的紧。
拓跋炽看着躲张老身后偷笑的陈不易,垂着脑袋不说话。
张老一边把陈不易拉过来,一边指着拓跋炽骂:“你若言而无信,就请你放过他!别再祸害我徒弟!”
刚刚进门来找拓跋炽的老帅扎木听到张老骂他,一跺脚不干了。
“你个老不羞在骂谁!阿蛮又怎么你了!你一天不找骂就不痛快!你别欺负小辈!要骂,来,老头子陪你!”
泰格尔跟在老帅后面进来,一听到俩老头又在骂,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王迁与泰格尔赶紧一人拉一个,把俩老头拉开。拓跋炽则悄悄拉着陈不易出了门。
“想不到我们堂堂战神拓跋炽,也有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陈不易看着某人毫不在意的样子打趣着。
拓跋炽靠近他的身子,“某人挨的骂更多!还好没被骂哭!”
“你是有多想我哭!告诉你,我一哭起来你哄不好!”
“哭一个!让我试试!”拓跋炽拦着他不让他动。
“滚!”陈不易提脚就踹,率先走到前面。
“易公子,当着这么多人打情骂俏可不太好!”拓跋炽贴着他耳边笑意盈盈的低语。
陈不易像只跳脚的猫,瞪着他:“你还有完没完!”
拓跋炽带着他在外面饱餐一顿,又特意点了几道菜带回去。直到进了小院,才悄悄将手里拎着的食盒塞给陈不易。
张老仍然在小院忙着,这一次回来受伤的人不少。
“师傅,您还没吃饭吧?我给您带了饭菜!”陈不易上前,把饭菜取出来放在石桌上。
张老瞟都未瞟他一眼,继续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事。
“师傅,您先歇一会。这些事还是我来吧!”陈不易立即去帮着他做事。
张老丢下手里的活,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只剩下僵在原地的陈不易。
王迁见状轻叹了一声,这老头这次是真动了气。俩老头吵着吵着突然发现拓跋炽和陈不易不见了!俩人顿时气的连架都懒得吵了!
陈不易像泄了气的皮球,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拓跋炽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端起饭菜就往张老的屋里走。陈不易见状赶紧把剩下的也跟着端进去。
“师傅!”陈不易撒着娇唤他,张老已经气的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师傅,徒儿是怕您饿着,所以才出去给您买些好吃的!师傅,您就吃一点,好不好!”不得不说陈不易是会撒娇的,声音又软又糯,听的张老有些心软。
“师傅!徒儿知道错了!下次不敢走了!任您骂个痛快!师傅,您要撒气就使劲骂我,千万别自个儿生气!”
张老一翻身坐了起来,小徒弟又是撒娇又是告饶,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再敢这么不争气,以后逐出师门!
“专门给我买的?那老不死的没有?”张老瞪着眼睛在俩人之间来回瞟。
“没有。”拓跋炽平静的回答。
张老听了这才有点小得意的吃了顿饭。
“阿易,麻烦你收拾一下,我跟张老有事要谈一谈。”
“哦。”
陈不易麻利的收拾好走人,发现已有不少人蹲着听墙根儿。
“师傅。”
“谁是你师傅!年轻人别张口就乱喊!”张老才不想搭理他。
“您是阿易的师傅,我自然也要尊称您为师傅!”拓跋炽一点也不恼他这欠揍的样儿。
“哼!别乱叫!我是易儿的师傅与你何干!”
张老此时要多嚣张便有多嚣张。
在外面听墙根的老帅本就一肚子气,臭小子还偏心不给自己带菜饭,现在这死老头还这么猖狂!他梗着脖子就要开骂!
泰格尔赶紧一把把嘴给他捂严实了,小声道:“祖宗哎,您可别添乱!这事要搅黄了,王爷杀人的心都有了!”
拓跋炽语气平和的说道:“师傅,我知道您不待见我!我以前确实做了许多浑帐事伤了阿易!阿易在这里没有其它亲人长辈,您就是他唯一的长辈,我早该给您一个交待的!”
这番话说的张老心里舒坦,他捋着胡须,哦了一声:“交待?什么交待,老头子倒想听一听!”
“我和阿易有心在一起,我拓跋炽绝不辜负阿易!师傅您老可以放心的把阿易交给我!若日后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任打任罚,我绝不反抗!”
张老一下子来了气:“还不辜负!你辜负了易儿多少次!你就是看我家阿易单纯好骗!才一直有恃无恐!易儿为你差点丢了多少次命!你自己给我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