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云端跌落,重回凡俗,哪天秦河又重新开始拉屎,他也不会觉的有什么奇怪了。
秦河不知道那场大战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果,只能不断的试探,去查找原因。
唯一还值得安慰的是,皮影戏还在,焚尸的奖励还在。
所以秦河对守夜人这个身份,并不抵触,甚至于就算没被贩卖,他也会主动加入。
这是目前最有希望破局的途径。
这危急四伏的荒野,尸体并不罕见,妖魔鬼怪、奇形怪状,什么都有,死去的守夜人也同样不缺。
就在白雾消散的瞬间,秦河忽然感觉眼角余光处,一个极度微弱的红点忽然闪过。
“孽障!”
秦河没有任何迟疑,手一甩,顿时手中大剑快如奔雷,闪电般朝着红点所在射了过去。
“嗷~”
大剑遁入黑暗,一声铿锵,一声惨叫同时响起。
这是一种毫无生气的惨嚎,森寒如霜,令人毛骨悚然。
大剑射出的瞬间,秦河张弓搭箭,箭步冲了过去,很快便来到大剑射处所在。
只见大剑狠狠的贯入一块巨石中,上有一抹墨绿色、极为妖异的“血迹”,还留下了几片暗红色的鳞甲。
跑了,没留下。
秦河叹了一口气,又跑了一个。
此刻别说元力了,但凡有两份内劲,能施展出无影手,也断不可能让它逃掉。
但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这几片鳞甲,也能换几块灵石,够买两只烧鸡了。
罪城的物价,很贵,离谱的那种贵。
这是一个只能进来,不能出去的囚笼。
想尽一切办法多获取点资源,是生存的不二法则。
将鳞甲收好,秦河拔出大剑,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朝着荒野深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