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力气不够。
温孤雾白有此一问,也是知晓岁岁那点体力在哪儿,他看出她眼睛里放下的释然之后,抬手替她将额角的汗珠擦去,然后又将她打人前扯下的玉佩拿出来。
岁岁望着那块玉佩,空出一只抱猫儿的手接过。
她先前怕玉佩受损,是故才扯下交给温孤雾白保管。
这会儿不顺眼的人都被打跑了,自然这块玉佩也就回到了手里。
想到朱宝茵跟钱氏在看到这枚玉佩时贪婪的目光,还有朱宝茵意图勾引温孤雾白的举动,岁岁目光一凶,握着玉佩的手一紧:“以后谁要是再打玉佩的主意,我就像今日一样打回去。还有,世子也不是谁都能轻薄的,尤其朱宝茵还当着我的面,你说她是不是很欠揍?”
她的话语里,暴露出了一点点对温孤雾白的占有欲。
花豚在一旁义愤填膺道:“就是,那女子长相一般,想的倒是比我还美,我最多就是想要吃吃喝喝,她倒好,竟然敢觊觎世子!她也掂量掂量自己,我们家世子是她能轻薄的吗?世子是岁岁才能轻薄的!”
花茔轻咳一声。
花豚眨眨眼:“?”
她哪儿说错了吗?
世子不是岁岁的吗?
花茔:“……”
泱十:“……”
温孤雾白没在意花豚的话,也未生气。
其实,要是岁岁真把他当做是她的,也没关系。
感受到岁岁今日所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时,温孤雾白的眼睛里有点点笑意散开。
他嗓音一转,打趣道:“看来,我以后得买块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