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正要为他斟酒的动作一顿,乍然听到帝师的话时,脑子还有点懵:“说什么?”
帝师伸手在食案之上敲了敲,对岁岁这反应颇为无语,干脆扭头,看向温孤雾白:“她没想起来,那就由你来说。”
温孤雾白伸臂,将岁岁手里的酒壶抢过,为帝师将空了的酒杯再次斟满。
察觉岁岁的目光渐渐清明,他清润一笑:“帝师猜的没错,我跟岁岁这回过来,确实有事要麻烦您。”
帝师端过酒道:“我就知道。”
岁岁坐正,一改方才的松散姿态,目光亮晶晶道:“帝师,不知您可听说过钱植?”
帝师思忖一番:“好像听说过。”
又问:“他是你什么人?”
岁岁身姿笔直地跪在蒲团之上,对着帝师深深拜了下去:“他是我的先生。”
帝师惊疑。
忽然,他回想起岁岁刚进明礼堂那会儿还只是初学者的水平。
他正想说谁家先生把学生教导成这副模样,接着,帝师目光一顿。
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关于钱植此人的记忆之后,又觉得或许钱植没能好好教岁岁有别的原因。
帝师对外界的事情并不关注。
但对钱植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一是多年前国子监有一人提出男女共学的观点。
此事闹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