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寻此次能出来,也是借着回宣国公府探望的名头。
虽只能待上两日,可也足够令她高兴了。
至于岁岁近半年来所做的事,她已经从温孤雾白的信中得知。
温孤寻当初见到岁岁,得知岁岁是钱植捡到的时候,就动过过让岁岁继承钱植衣钵的想法。
但那时岁岁年纪还小,又因温孤雾白的阻止,她便没有同岁岁说明自己的想法,也觉得不应该把继承钱植衣钵的责任强加在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女郎身上。
如今看到岁岁正在往她当初所期盼的道路而去,温孤寻着实高兴不已。
并且,岁岁做了她不敢做,乃至天底下绝大部分困于后宅女子们不敢做的事。
还做得如此出色。
抛却岁岁如今达成的成就,单说她敢于为钱植所坚持的理念正名的这份勇气,就足以令人钦佩。
温孤寻看着国子监的牌匾,欣慰一笑。
岁岁真不愧是钱植教出来的啊。
她完美继承了钱植的思想。
温孤寻笑完,转身,对着一旁的温孤雾白挤眉弄眼,她的话语之间,还透着一点小得意:“看吧,有的人,注定有自己的路要走。”
温孤雾白闻言,只淡淡一笑。
温孤寻见到他,也很开心,她走过去,拍了拍温孤雾白的肩膀,随即越过温孤雾白,望向后面马车里的帝师。
她对他老人家一挥手,道:“帝师,本公子难得出来一趟,不如待事情结束后也随雾白一道去您府上做客?”
帝师如今不理朝政,就算跟温孤寻接触,也不用担心惹人怀疑,再说温孤寻性子洒脱,对宫里宫外那些争来争去的不感兴趣,相处起来必能愉悦。
他当即应下:“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