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于是,三只烧饼几分钟后齐齐到位——王天苟的甜五花酱汁流得快滴地上了,陈屑扬的辣五花一口下去直接喷火,布朗·贝尔的瘦肉蛋白一咬咯吱作响,像在啃健身教练的臂膀。
“这才是生活。”王天苟一边咀嚼一边感慨,“哪像操场上那个鬼天气。”
“吃胖子烧饼,胜过活着。”陈屑扬咬下一大口,“再多来几圈我都跑得动。”
布朗·贝尔:“我现在满嘴都是氨基酸的味道。”他顿了顿,“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心虚,毕竟我没锻炼。”
正当王天苟他们三人坐在食堂边的小石墩上,沉浸在“烧饼主义至上”的幸福哲学里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只见一大群汗流浃背、满脸通红的学生像脱缰的野马般从操场方向冲了过来,个个喊着:
“胖子烧饼!!快快快!!”
“老板,辣五花三个!!不!六个!!”
“甜的甜的,谁跟我换半个?”
“还有瘦肉的吗?瘦肉蛋白我愿意加钱!!”
整个摊位瞬间陷入火山喷发式的混乱。队伍像吃瓜群众聚集的高铁站候车厅,贴得严丝合缝,不带缝隙地堵死了摊位前方。有人踩了别人的鞋,有人被挤得撞上柱子,还有人试图从背后递出一张五块钱大吼着“老板!记住我的脸!!”
王天苟一看这场面,咬了一口最后的半个烧饼,咂摸着嘴一脸老成地说道:“啧啧,还好我跑得快,不然现在连个葱花都抢不到。”
“你这就叫老谋深算。”陈屑扬拿袖子擦着嘴角辣油,“慢一步都得饿死。”
布朗·贝尔没吭声,他还在认真咀嚼着瘦肉蛋白,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刚吞了蛋白球的仓鼠。他抬眼望向那群挤得鸡飞狗跳的学生,默默点了点头,“这场胜利……属于我们。”
摊位老板则已经开启嘴巴全自动喊号模式:“甜五花排队!辣五花限购两个!瘦肉蛋白没了别喊了!你后面那位别挤我腰!!”
“胖子烧饼拯救了我一天的疲惫!”一个女生边抢边哭腔。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吃到辣五花!不然我咬人!”一个男生怒吼。
王天苟看着场面愈演愈烈,语气中透着一种提前退休的疲惫与优越:“年轻人啊,终究还是不懂烧饼抢夺战的核心在于——提前出击。”
“说得好。”陈屑扬往后一靠,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我们这叫战略饱食。”
布朗·贝尔慢吞吞举起剩下的半块瘦肉蛋白烧饼:“为我们的智慧……干杯。”
三人碰了一下烧饼,哐当一声——油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