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娘说了这个不可以给你解开。解开我就没媳妇了。”二娃子听后,脑袋如拨浪鼓般使劲摇晃,脸上露出憨傻而坚定的神情。
“二娃子,姐姐就是想松开一会儿,真的。姐姐保证不会跑,姐姐还想和娃子一起玩呢。”秦雨并未放弃,继续轻声诱导着,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温柔。
“姐姐真的疼吗?娘说如果疼的话吹一吹就好了。姐姐你哪里疼,我帮你吹吹。”二娃子咬着自己的食指,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姐姐疼的地方被铁链挡住了,吹不到呀。只有把铁链剪开,姐姐的疼才能好,二娃子你帮姐姐解开好不好?”秦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继续循循善诱。
二娃子听了,伸手抓起铁链用力拉了拉,发现铁链纹丝不动,随后又好奇地摸了摸锁住铁链的锁头,一脸茫然地说:“打不开呀,姐姐。”
秦雨心中一喜,知道二娃子已经逐渐上钩,连忙说道:“要用钥匙,才能打开这个。钥匙你知道吗?”
二娃子盯着锁头仔细看了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钥匙我知道在哪里。娘把它放在柜子里了。”
“二娃子你拿得到吗?可以帮姐姐拿来吗?”秦雨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你等着,我去拿。”二娃子松开锁头,端起碗,转身便向着地道外跑去,那急切的脚步声在地道里回荡。
秦雨望着二娃子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她知道,这或许是她逃离这个可怕地方的唯一机会。尽管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害怕二娃子拿不到钥匙,又或者被他母亲发现,但她还是紧紧抓住这一丝希望,默默祈祷着一切能够顺利……
时间在等待中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秦雨的心。她紧张地盯着木门,耳朵努力捕捉着地道里传来的每一丝声响。每一阵细微的动静,都让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既期待着二娃子的身影出现,又担心会等来二娃子母亲愤怒的呵斥。
不知过了多久,地道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秦雨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然而,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听出那并非二娃子轻快的步伐,而是一种沉稳且带着些许愤怒的节奏。她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木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二娃子的母亲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她的身后,二娃子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中年妇女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揪住秦雨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你这臭丫头,竟敢教唆我儿子给你拿钥匙!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秦雨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二娃子的母亲将她的头发用力一甩,秦雨的头重重地撞到了床头。“从今天起,二娃子不会再来给你送饭了,我看你还怎么耍心眼!”说完,她转身拉着二娃子就走,二娃子被母亲拽着,嘴里嘟囔着:“姐姐,我不能给你拿钥匙了……”
随着木门再次重重关上,秦雨的希望彻底破灭。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明白,自己的逃脱计划失败了,而且可能因此陷入更艰难的境地。但秦雨并未就此绝望,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其他办法,一定要逃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