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任兵部尚书的代善也出列搭话道:“皇上,如今我朝兵强马壮,是时候出兵痛击明国,以报破关大战之仇!”
“大贝勒此言差矣!”礼部尚书希福迈步出列驳斥。
“皇上,根据潜入明国内部的探子汇报,明廷在崇祯皇帝的暴力清洗下,在全国推行新政,现在明国百姓和官绅之间的矛盾已有极大缓解,而且明国还有南越,吕宋和南洋诸国不断的送去粮草,人家才是兵强马壮的时候,咱们这个时候发起大战,反而对我朝不利!”
“希福!你放屁!”代善呵骂一声,直接迈着大步站在希福对面。
“你还是不是满人?为何长他人士气?”
“明国北境现在有着大范围的天灾,明廷每月发下去的赈灾粮无数,这也叫兵强马壮?崇祯小儿甚至为了民间不出现反民,把三十万禁军主力都散入民间维持秩序,你说说,发起大战如何对我们不利?”
希福听着代善的粗鄙之言,摇头轻叹道:“大贝勒,若是我国发起大战,你准备从何处破关?关宁锦防线?还是蓟镇?亦或是宣府?
明人借坚城之固,我等如何破关劫掠?”
代善被希福回怼,厉声道:“长城破不了,咱们就不能去草原吗?明人在草原上的驻军不多,凭我大金骑兵之威,横扫草原上的明军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坐在上位的黄台吉拍桌子怒吼一句。
他看着朝堂上吵成一团的满臣,心中越发觉得自己也需要借崇祯皇帝的改制策略施行。
“孤要的是粮草缺口的解决办法,不是让你们吵架的!吵架得不来粮食!”
代善和希福看到黄台吉生气,行礼后,纷纷站回自己得队伍中。
“在以前,明国朝野混乱,局势动荡,边镇虚弱,我们可以伺机劫掠,但根据眼下得情况来看,劫掠一道明显走不通,所以我们要去想别得办法!”
黄台吉说着,目光看向右侧的汉臣。
范文程瞬间明白黄台吉的意思。
“皇上,依臣之见,或许我大金也可参考明国,对国家进行改革。”
“哦?范爱卿可详细说说。”
“皇上,我大金国中核心农耕区虽年产粮数目可观,但从太祖爷至今,我大金国内人丁已有数倍增长,原本的耕放模式已经无法产出所需粮草,臣以为可在土地方面施行改革。”
“范文程!我草尼玛!你一个投降来的包衣奴才!也敢妄议祖制!”
脾气暴躁的满达海直接跳出来指着范文程的鼻子骂。
同时在左侧站着的满臣全都怒目瞪着他。
“皇上!耕放制度乃是我大金立国之本,万万不可听信这个奴才之言!”
一旁的希福也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没错!耕放制是保证我八旗骑兵有粮吃,有战马可换的基本保证,不能只为提高粮食产量,就放弃放牧,否则三五年后,我大金的勇士们去哪里得优良战马?”
英俄尔岱也出列驳斥。
黄台吉看着满臣激烈的反应,脸色冷的吓人。
“放肆!”
他怒吼一声,直接拍桌站起。
“你们还有脸说耕放制?这些年我大金国勇士用的战马大多数都是从科尔沁,喀喇沁等部落得来的,现在你们告诉孤,你们各家负责放牧的马场内,有多少战马?
说!”
黄台吉怒声呵斥一句,下方的满臣瞬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