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浓密乌亮,皮肤白里透着粉,双眼有神,一眼望去最先让人感觉到的是健康和生机,妃嫔漂亮归漂亮,可大半的人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
难不成没有那样的好气色就是做了亏心事?
赵婕妤丝毫没有留意她这话得罪了多少人,讥讽完白修媛,还不忘朝着上首坐着的皇后说道:“娘娘气色极好,这后宫再没有比娘娘更公正良善的人了。”
这扯七拐八搭不上边丝毫没有任何关联的两句话,也是难为赵婕妤能放在一起说。
虽是恭维她的话,可裴抒听着也没比刚才更舒心,她摆摆手,“行了,你安稳坐着,别说了。”
“孙修仪,你和你肚里的孩子一切都好吧。”裴抒看向肚子高耸起来的孙修仪。
孙修仪感激笑笑,“谢娘娘关怀,臣妾和孩子一切都好。”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身孕如今有八个月了,肚子越来越沉,距生产也没多长时间了,往后不必来请安了,安心待产就是。”
“娘娘体恤,臣妾感激不尽。”
事情至此本是一片和乐,偏有人不安好心提起了二皇子。
“孙修仪月份越来越大,越是到这种时候,身子越是劳累,也不知会不会疏于对二皇子的照顾。”王婕妤一派担心的模样。
孙修仪脸上原本带着的浅笑瞬间消失不见,她瞥了王婕妤一眼,“王婕妤倒是爱操心,只是这事和王婕妤似乎没什么关系。”
王婕妤笑笑,倒打一耙,她道:“我不过关心二皇子,随口说一句罢了,孙修仪怎么这样较真。”
孙修仪冷哼一声,“我的孩子,就不劳王婕妤操心,王婕妤有这功夫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四公主身上才是正经事。”
“就是说,王婕妤之前可从没关心过二皇子,今天突然就提起二皇子了,也是够奇怪的。”赵婕妤也道:“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就是不知道王婕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赵婕妤这话,险些明着说王婕妤不安好心了。
“我不过想起来,随口问了一句而已。”王婕妤反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赵婕妤倒是清楚得很。”
赵婕妤斜了王婕妤一眼,“这话,你自己信吗?”
说着,也不等王婕妤说什么,赵婕妤就轻嗤一声,“反正我不信,你要是没什么心思,就该知道合适的做法是把这话憋在心里不说出来。”
谁都知道二皇子不是孙修仪亲生的,王婕妤说这话可不就是说孙修仪有了自己的孩子会忽视二皇子,二皇子身份尴尬,日子不如以往好过。
怎么看王婕妤都是不安好心。
“……”
难得被赵婕妤的话堵住嘴,王婕妤停顿了片刻,只道:“是我考虑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