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男人无比凶狠,一身戾气极重。
吓得保姆直哆嗦。
“我怎么那么早?我们要是不早点回来,能知道你在背后干什么?”
“你一个小保姆也敢亏待主家客人,你可真有意思!”
易阳州话落,一把抓住妇人粗壮的胳膊,往外拽。
“啊!不是……不是啊易少!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然而,易阳州根本不理。
他半拖半拽,蛮横地将她拉扯着,重新拽回了小楼的客厅里。
“大哥!人带来了!就在后院躲懒呢!”
易阳州用力一推,保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当看清楚客厅里站着的江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连忙谄媚的笑。
“江……江先生……我没偷懒,没偷懒,这我怎么敢哟!我……我就是在后院剪剪花花草草,你们别误会啊……”
江川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带丝毫情绪地打断了她的献媚:“没偷懒?没偷懒你看看这桌上的是什么!?”
江川猛地将桌上餐盘朝着保姆方向砸去!
保姆心头一颤,吓得往后哆嗦着退了两步。
盘子里的菜顿时撒得到处都是!
“你身为保姆不做好本职工作,让我的客人自己做饭,还是这种残羹剩菜!”
保姆“啊呀”一声,立马苦不堪言的嚎哭起来。
“江先生!您这可错怪我了啊!不是我老婆子不尽心伺候,实在是……实在是这位闻小姐,她……她太难伺候了啊!”
她捶着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辛辛苦苦做的饭菜,她不是嫌油多了,就是嫌盐少了,要不就是说不合她胃口!”
“我稍微辩解两句,她就给我甩脸子,还……还张口闭口骂人!说我是个下人!”
“我……我也是有自尊的啊!我也是个人啊!我这活儿实在没法干了!”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闻梦灵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煞白,,“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阳奉阴违,看我们兄妹如今失势,就故意怠慢我们,给我们脸色看!你当我眼瞎吗?!”
“我哪有?我没有!”
保姆见闻梦灵反驳,也惊慌得立马张口反驳。
“闻小姐,你说话怎么能不讲良心呢!?我……”
“够了!”江川猛地低喝一声!
当场打断了保姆的话。
闻人治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了还想冲上去和保姆理论的妹妹,不断用眼神示意她冷静。
闻梦灵不悦,只能双手环胸,傲气的别过头去。
但江川倒并不是针对她。
他冷冷地扫过保姆,冷漠道:“你这些话,我没兴趣听。”
“立刻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什……什么?”保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江……江先生?您……您不能这样啊!我……我……”
她慌了神,想要上前一步抓住江川的衣袖求饶,“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
江川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厌恶!
易阳州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听到这个字,立刻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