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被押在一旁,听到宋胭脂的话,竟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宋胭脂,你以为抓住我就万事大吉了?这天下,像我这样不满你称帝的人数不胜数,你迟早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援兵将领怒目而视,喝道:“住口!你这逆贼,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
宋胭脂摆了摆手,示意援兵将领稍安勿躁。她看着淮南王,冷冷地说:“淮南王,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我称帝乃是顺应民心,为的是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你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外敌,妄图挑起战乱,让百姓生灵涂炭,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
淮南王不屑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宋胭脂转而对谢乐展和援兵将领说道:“此次多亏了你们二人,及时阻拦淮南王,为京城解了燃眉之急。只是如今局势依旧严峻,突厥、契丹和北狄等外敌压境,国内又有这些隐藏的势力蠢蠢欲动。”
谢乐展起身说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一是从这些密信入手,尽快揪出与淮南王勾结的势力,防止他们再生事端;二是加强边境防御,抵御外敌入侵。”
援兵将领也点头道:“陛下,臣愿领军前往边境,与外敌决一死战,保我大周国土。”
宋胭脂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谢公子所言极是。至于边境防御,将军主动请缨,朕深感欣慰。但不可贸然出击,需谨慎行事,摸清敌军动向。朕会即刻召集朝中大臣,商议应对之策,同时也会安排人手彻查密信线索。”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殿中,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地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边境传来急报,突厥、契丹和北狄联军已突破我军第一道防线,正向京城方向逼近!”
宋胭脂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迅速站起身来,说道:“看来敌军行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迅速。传令下去,命各地守军加强戒备,不得有误。朕即刻召开朝会,商议退敌之策。”
宋胭脂话语刚落,殿内众人皆是神色一凛。谢乐展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援兵将领则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坚毅,已然做好了奔赴战场的准备。
宋胭脂迈着沉稳的步伐,快速走向朝堂。朝中大臣们已经得知消息,纷纷神色凝重地等候在那里。看到宋胭脂到来,众人连忙行礼。
宋胭脂坐上主位,目光扫过众人,严肃地说道:“想必各位爱卿都已得知,突厥、契丹和北狄联军突破了我军第一道防线,正向京城逼近,同时,国内还有与淮南王勾结的势力尚未肃清。如今局势危急,各位爱卿有何良策,尽管说来。”
一位老臣出列,躬身说道:“陛下,敌军来势汹汹,我军应避其锋芒,坚守京城,等待敌军疲惫之时,再出奇兵制胜。至于国内的隐患,可派遣密探,顺着密信的线索,暗中调查,将那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话音刚落,另一位年轻将领站了出来,抱拳道:“陛下,末将以为,敌军虽势大,但我军也不应一味防守。可趁敌军长途奔袭,立足未稳之际,主动出击,挫其锐气。而对于国内的叛逆势力,应大张旗鼓地搜查,以震慑其他心怀不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