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它呢
抬手敲敲门,可半天都没反应。
冲着南宫绝那么乐于看别人屈服的性格,好像不太符合常理。
司徒星儿越发的感觉不对,站在原地,她抬起右脚,踹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铁器很有缘,这门已经是第二次挨踹了,她稍稍活动了下,一脚踹了上去,可怜的门板凹陷了一块。
好吧,踹坏了,但愿那个龟毛的某男别又想刮些她的什么油水下来。
轻轻的推了几下,门应声而开。
或许是之前已经有了旧伤,这次的破门行动出奇的顺利。
司徒星儿迈进房子,“南宫绝”
没人回应。
“自大男”
“臭屁鬼!”
她接二连三叫着他最为火大的外号,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空气震荡造成的回音而已。
出了什么事情吗
她费解的当口,瞧见南宫绝一个人倒在地上,鱼缸的残破碎片掉落一地,几条热带鱼在蹦跶着,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紧张的上前,拖起南宫绝的脑袋,“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了南宫绝,醒醒。”
司徒星儿焦灼的呼唤他的名字。
南宫绝唔了一声,深邃的眸子微弱的睁开缝隙,有些干涸起皮的薄唇勾起一丝弧度,“你来了。”
司徒星儿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好烫,你受凉了”
她说着,赶紧扶着南宫绝到沙发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