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去,我在这儿透透气!”
陈然看到胡飞从餐馆走出来,好像是在找自己,看到乔韵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脚步就有些迟疑。
陈然大概猜到他是有话想要对自己说,所以让乔韵先回避一下,乔韵也不会跟陈然耍大小姐脾气,听话的走回了餐厅。
“没喝过酒?”
“喝过,就是酒量不好!”
胡飞走过来坐到陈然身边,看见陈然在身上到处寻摸着什么?
“找这个吧!”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利群,拿出一根递给陈然。
陈然把烟叼在嘴上,又迷迷糊糊的在身上摸来摸去。
呵呵?
胡飞笑了笑,又拿出了他名贵的Zippo打火机,随着叮的一声,一撮橘黄色的火苗高高窜起。
他帮陈然把烟点上以后,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吐了出来,他脑袋靠在长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啥事儿你就说吧,大老爷们别整得娘们儿唧唧的!”
“jc奸臣听说过吧!”
“今天才略有耳闻,给了你多少?”
“他们给我的比你在这里得道的要多,又还不到他们给你开的一半!”
“呼!人各有志,没什么好谴责的!”
“我老爸要做开颅手术,我需要这笔钱,所以我别无选择?”
“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陈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就静静地在长椅上坐了许久,听着胡飞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
说他自己的人生际遇,说曾志兵的殚精竭虑,说姜伟明的竭心尽力,说SV俱乐部的求存不易。
说电竞被资本操盘的无奈,说选手被资本剥削的感慨。说环境被国会净化的欣喜,说行业被国会拓展的开怀。
说陈然能无视jc奸臣巨大利益加入战队,今天曾总是真的高兴,姜伟明是真的欢喜,说他自己无能为力,心里有多么的过意不去,对不起曾总,对不起明哥云云。
由此也能看得出,他对俱乐部还是有感情的,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是应了那句老话,大人物的烦恼千千万万,小人物的烦恼穿衣吃饭。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街边昏黄的路灯也都亮了起来,就在陈然都快被他的呢喃声催眠的时候,餐厅里的那一帮牲口才摇摇晃晃的推门走了出来。
时近初秋,晚风习习,就在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个就像是午夜凶灵似的鬼哭狼嚎,又像是丧尸出笼一般东倒西歪。
就连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曾志兵和姜伟明,都在不顾形象的扯着那被烟酒侵染多年的破锣嗓子,歇斯底里的嚎着兄弟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