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拳头,只觉得耻辱。
裴律看着她眼中的隐忍,目光闪了下,忽地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瞒太后,臣这次归京,不但带了美人同行消遣,另外,还带了几个长得异常漂亮的小倌儿,臣还没有碰,若是太后有兴趣,稍晚些,臣便将人送进宫来?”
“滚!”凤太后怒不可遏。
“是。”裴律做出惶恐的模样,顺势退下了。
待人一走,凤太后气得将桌上的瓷器,扫落于地。
可瓷器碎裂的脆响,依旧不能消除她心中的怒火。
发泄了一通后,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美艳绝伦的自己,她突然伏案哭了起来。
她如此年轻,如此美艳,为何裴渊看不到她?
而她被困在这深宫之中,只有漫长的寂寞相伴。
还有那裴律,着实该死!
凤太后表情发狠狰狞。
再说裴律,离开慈宁宫后,他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一回到齐王府,他便立即令属下去查凤凝的下落。
属下很是诧异,“凤姑娘不是已经……”
“凤馨那个老妖婆说,人在裴渊那里,她最好没有诓本王,否则……”裴律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属下一凛,劝道:“还望主子冷静一点,如今主子身在京城,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渊王的耳目,您现在去渊王处寻人,若教他获悉,怕是会以此为借口,发难主子。”
“本王管不了那么多了。”裴律眯着眼睛,神情躁郁,“你们小心点便是。”
属下见劝不动,只能无奈执行命令。
……
裴渊出宫后,便直接去了千秋画坊。
只是他没想到,刚到铺子门外,便听到里面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很是热闹的样子。
他顿了下,举步走了进去。
铺子里,几个年轻的姑娘,正聚在一起说话。
他刚走进来,便有人发现了他,慌忙行礼,“臣女拜见渊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行礼,“拜见渊王!”
裴渊目光一扫,并没有看到夷珠,正要问,便见夷珠牵着儿子的手,从楼上下来。
四目相对,夷珠的脸,莫名红了下。
她牵着裴狐,下得楼来,走到他面前,“你来了。”
“嗯。”裴渊眸内划过笑意,目光略扫了眼铺子中的众位贵女,笑望着夷珠,“我可能来得不是时候。”
夷珠闻言,忍不住拉住他的手,解释道:“她们几个来找我玩,知道我要开画坊,便说要过来看,我便让她们来了,你别介意。”
“无妨,既然你这里有客人,我便先回去了。”裴渊捏了捏她的手,修长的指尖,在她粉嫩的掌心,轻轻挠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