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要到夜里举行,左君墨在家里的一个大院子里摆两桌宴席,请了一个戏班子在院子里专门给家里的两桌宾客唱戏,小范围为左老夫人庆祝寿辰。
毕竟小寿辰,尽量还是不要声张为好,低调,才能长长久久。
左锦陵经过团团圆圆身边的时候,蹲下身来,摸了摸两个弟弟的脑袋。
看着他们两个用胖乎乎小手,在平安和铃兰的托举下,笨拙的挂到花树上的小灯笼,左锦陵给与了极高的夸赞。
“真棒,你们挂的灯笼是最好看的。”
“嘻嘻。”
“咯咯。”
两个小家伙的情绪价值瞬间被拉满,干起活来也更加的卖力,挂完了这棵花树,就去挂另一棵,忙得是不亦乐乎。
左锦陵回到自己的那个片区,开始继续贴寿字。
王燕可过来了。
“哥哥,我的贴完了,我帮你一起贴吧。”
十四岁的王燕可是刚刚及笄的少女,眉眼模样一点儿都不像她娘君兰,而是随了她早逝的亲爹。
她的亲爹是杭州人,王燕可眉眼秀气,是那种丹凤眼,冷白皮,身体骨看起来非常的柔弱,走路如同弱柳扶风。
眉眼之间喜欢轻蹙,不知是幼时颠簸的成长经历,还是骨血里自带的江南女子的忧愁,她就像江南细雨中的一朵丁香花,还没及笄的前两年,在县城已经被很多同龄的少男留意到了。
如今两年过去,刚刚及笄的她,在湖光县城的少男少女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秀婉小美女,也是很多少男心中的白月光。
君兰家的门槛,这半年来,已经快要被媒婆给踩破了!
左锦陵看了眼王燕可,礼貌且疏离的笑了笑:“不用了,你歇着吧。”
“哥哥,我不累呀,让我帮你吧。”
王燕可伸手欲接过左锦陵手里的东西,却被左锦陵避开,他脚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你是客人,又是妹妹,你边上看着吧,我不需要你帮忙。”
温和的语气,平静的眼神,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而且拒绝万之后,他转身就忙活开了,目光不再往王燕可这边扫来一眼。
王燕可站在原地,目光在左锦陵身上幽怨的来回打量着,轻咬着唇,又悄悄扭头去看不远处,横着小曲儿忙活的骆无忧,眼中都是疑惑。
锦陵哥哥说我是客人,一个劲儿的叫我去歇息,可是,我和娘每年都要来左家好几次呀。
真正算远道而来客人的,应该是那边的骆家三姐弟吧?
谁亲谁远,锦陵哥哥是不是搞反了呢?
跟骆家三姐弟一比,怎么好像我成了那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