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页，指着看图片就能让人口齿生津的菜肴，继续对经理说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也都来一份。”
经理看了眼菜单上的菜，问道：“小姐，牛排您要几分熟？”
苏暖芊不吃生食，“嗯，就全熟吧。”
“好的小姐，您还需要什么吗？”
经理想：两个人嘛，这点怎么够，这位小姐吃得开心了，姜总也会开心。
苏暖芊继续翻，直到厚厚的一本菜单翻完，才指着看好的菜，一一告诉经理。
这家餐厅没什么生意，好不容易来了姜瑾询这么一个冤大头，可不得好好宰，虽然就这一顿也贡献不了多少业绩，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经理惊住了，这可都点了五人份了，能吃得完吗？他们餐厅可规定不能剩菜。
苏暖芊点完，将菜单递给经理，看到姜瑾询合上菜单，讶异地道：“你不吃？”
姜瑾询还没从‘女孩子能吃这么多吗？’的疑惑中回过神来，就又听见苏暖芊说了让他觉得很没面子的话。
“不会吧，难道这顿不是你请？”语气疑惑中带着点惊讶，是对姜瑾询十足的嘲讽。
姜瑾询捏着菜单，忍了又忍，刚准备张口，又被打断。
“还是菜量太多，超出预算，你······准备不点，打算看着我吃？”
可能是怕伤到姜瑾询的自尊心，苏暖芊问得很是小心翼翼。
姜瑾询“啪”一声，放下菜单，可去她的吧！他堂堂姜氏总裁，会请不起一顿饭？
苏暖芊被姜瑾询放菜单发出的声音惊得往后咧了咧，脸上满是惋惜的神色，很容易就从她那张脸上看出‘好吧，请不起就请不起，还不兴人说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她还咂了一下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满是对姜瑾询无理取闹的无奈。
经理都快憋不住了，怎么会有表情这么丰富的女孩子，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更好笑的是还是对着家财万贯的姜总。
他忍住发朋友圈的冲动，心里不断提示自己：这是姜总，这是姜总，只要姜总有那个意思，他就会变成无业游民。
就在经理不断暗示自己的时候，眼角看到姜瑾询看向他，他立马做眼观鼻鼻观心状，表示他只是一个木头，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就是看到了听到了，也不会往外说。
姜瑾询的脸在今天丢大发了，他闭了闭眼，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还没想好吃什么而已。”
苏暖芊喝了口水，面上满是被解答疑惑的恍然大悟，“哦，我还以为点的这点东西你请不起呢？”
又是一刀，稳稳扎在了姜瑾询岌岌可危的面皮上。
姜瑾询咽了一口唾沫，像是要将尴尬和恼怒一起咽下去，就在他暗暗运气的时候，又听见了苏暖芊属于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
“对了姜总，你的脸是动过什么手术吗？笑得有点僵，”说完她还特别善解人意，“哦，你要是不想笑也可以不笑的，我没关系，就是对着面瘫也不会影响我的胃口。”
这声音可对于姜瑾询来说一点都不悦耳，他习惯性扬起嘴角，又想到刚刚苏暖芊的话，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说道：“喝水喝水。”
苏暖芊端起杯子，不再刺激他，“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