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龙砸进演武场,青铜鼎内的毒汁,泼在老魔脸上,腐蚀出森森白骨:";江晨!你不得好死!";
烈焰一脚踩住他胸口:";这话阎王听腻了!";
滋——!
阴影中射来九道血箭,直取序灵慈尊后心!
江晨扑身阻挡,箭镞贯穿肩胛的瞬间,他听见源墟荒主的嗤笑:";英雄都是早死的命!";
星渊之力蒸干毒血,江晨反手抓住血箭掷向宫阙:";老狗,小爷命硬得很!";
轰!
血箭撞碎瑶池禁息,光柱冲天而起。
大荒宫开始崩塌,地底炼狱的冤魂,顺着裂缝爬出!
幽梦突然厉喝:";江晨!看头顶!";
天穹裂开巨口,玄荒古玺虚影凝聚。
源墟荒主的声音震耳欲聋:";本座用八十万冤魂送你上路!";
冤魂飓风腐蚀时空之树,序灵慈尊嘴角溢血:";破阵关键在古玺底部!";
江晨瞳孔骤缩——古玺与冤魂间,连着瑶池禁息的金线,像提线木偶!
他猛然甩鞭:";诸位,看烟火吧!";
砰砰砰!
八百道时空裂隙绽放,被操控的冤魂接连自爆。
古玺虚影早已千疮百孔,源墟荒主在虚空中咆哮:“你竟毁我百年心血!”
江晨踏着星芒跃起,目光如炬,声音却平静如水:“百年心血,不过一瞬。而苍生之泪,却能淹没百年。”
源墟荒主怒目圆睁:“百年之功,岂能毁于一旦?”
江晨微微一笑,语气坚定而深邃:“百年之功,若为私欲,终是一场空;苍生之痛,却能绵延千古。你所求的百年,不过是虚妄;而苍生所盼的安宁,才是永恒。”
源墟荒主沉默片刻,怒火渐熄,却仍不甘心:“百年心血,难道就不值一提?”
江晨轻叹一声,目光穿透虚空:“百年心血,若为天下,便是千秋功业;若为私欲,不过尘埃。苍生的悲欢,才是世间最重的秤。”
“黑云压城城欲摧——”
“甲光向日金鳞开!”
随着江晨的怒吼,玄荒古玺终于在这一刻炸裂。
八十万冤魂,在瞬间化作莹白光点,仿佛是被释放的灵魂,终于得以解脱。
废墟之上,一朵朵雪白的往生莲,悄然绽放,那纯净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驱散了弥漫许久的血腥味。
烈焰瘫坐在残垣断壁上,满脸的疲惫,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真他娘的干成了?”
幽梦伸手接住飘落的光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往生莲?”
她喃喃自语,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序灵慈尊的白发,突然间转灰。
她的藤杖也“咔嚓”一声裂开了细纹。
她微微喘息,却仍强撑着说道:“方才强开时空裂隙,耗了些寿元。”
江晨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着序灵慈尊,嘴唇微微颤抖:“您……”
“哭个屁!”
老太婆一杖敲在他的额头上。
声音虽严厉,却带着一丝温柔,“老身还能揍你五百年!”
就在这时,轰隆隆的巨响传来。
大荒宫在这一刻,终于沉入了虚空,仿佛是被历史的长河吞没。
江晨最后回望了一眼,只见往生莲的花瓣,在风中飘动,拼出了八个大字:“邪不胜正,大道永昌。”
烈焰捅了捅江晨,有些懵懂地问道:“说得好?”
江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脚将他踹进了传送阵,嘴里骂道:“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