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滴落在地,竟化作星轨蔓延,瞬间缠住荒主手腕!
“因为光明——”
江晨暴起,染血的长鞭劈开血浪,“从来不怕走夜路!”
轰!!!
血池炸成赤雨,灵珠被气浪掀飞。
烈焰凌空跃起,重剑当空拍下:“给老子下来!”
幽梦的法杖绞住两具尸骸,冲序灵慈尊嘶喊:“毁祭坛!”
老者双掌合十,周身金光暴涨:“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破!”
咔嚓!
一座祭坛应声崩塌。
荒主虚影扭曲咆哮:“你们找死!”
江晨却已扑到水晶棺前。
指尖触及灵珠的刹那,无数画面灌入脑海——
星渊界崩塌,时空之树枯萎,序灵慈尊在血泊中伸手……最后定格在一行血字:“第九珠非珠,乃人心最后一寸净土。”
“原来如此……”
他猛然握紧灵珠,任由棱角刺破掌心,“源墟荒主,你永远集不齐九珠。”
嗡——
灵珠在江晨手中化作光尘,星渊之力冲天而起,如银河倒卷,冲散漫天禁息。
八具尸骸齐齐跪地,锁链寸寸断裂。
荒主虚影在光芒中消散,嘶吼声久久回荡:“江晨!本座在长生福地等你——”
烈焰一屁股坐进血泊:“这算赢了还是没赢?”
“赢了一半。”
幽梦盯着掌心光尘,“他用命魂温养灵珠,珠碎人亡……但第九颗根本没实体。”
序灵慈尊走到江晨身旁,叹息道:“你早知要舍了这颗珠子?”
江晨望向白骨巨门。
蓝光消散后,门上浮雕竟变成万界生灵耕作嬉戏的景象。
“不是舍。”
他擦去嘴角血渍,“是还。”
风掠过荒原,一缕嫩芽顶开焦土,颤巍巍绽出白花。
啪!
烈焰突然拍大腿:“老子懂了!这破珠子就是个鱼饵,谁贪心谁上当!”
幽梦难得没翻白眼:“倒像你会说的话。”
江晨捡起一块灵珠碎片。
日光穿透碎片,在地面投出四个小字:“光明自渡。”
他忽然想起极北冰渊的雪,纯净得能照见人心。
“走了。”
他把碎片抛向空中,“下一站,该掀大荒宫的屋顶了。”
嚓!
炎狱重剑劈碎最后一座祭坛。
烈焰的笑声震落残云:“老子连他们家祖坟一起掀!”
星渊之力划开位面裂缝,四人背影消失在光中。
白骨门上,一朵白花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