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定要是那种,别人一听就怕的类型。
某某战神、某某兵王、某某仙尊,就很合适。
……
回到风云会,苦竹长老甚至都没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就立马召开了长老会议。
当然,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之前长老会议都是由他主持,而这一次主角变成了我。
没办法,不管放在任何时候,谁拳头大就听谁的,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一众长老这个时候也是觉得脸上颇为有光。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现在那可是整个恶罗海城炙手可热的人物,手刃天妖皇不说,还有一个人人听了就会不自觉心生忌惮的身份,掌灯阴司。
尽管我并不是风云会一手培养出来的,但终归之前是加入了风云会,登记在册的弟子。
这份香火情还留着。
风云会上上下下,对外面说一句,掌灯阴司那是我师兄、师弟,倒是没毛病。
我发现,其实整个恶罗海城,除了天妖皇以外。
对于掌灯阴司,倒是没有那么敌视。
按照我们刚来时候了解的情况来看,掌灯阴司但凡只要敢在恶罗海城暴露自己的身份,分分钟就能引来杀身之祸。
谁都想食其肉寝其皮,恨到了骨子里。
可事实却是,我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不也没见人堵门口不是。
当然,话又说回来,我都能干掉天妖皇,谁还会那么不长眼?
再加上还有观星阁站在我背后,谁还敢说一句不是?
我朝着在场一众长老拱了拱手说:“诸位,此役多亏诸位的鼎力相助,从今往后,我与风云会就是永远的朋友!”
这一战,损失最为惨重的,当属风云会。
我尽管不能做出实质性的补偿,但客套的场面话,还是应该说两句的。
风池长老从几个挂彩的长老中走出来,拱拱手说:“你既然是我风云会的弟子,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风云会自然是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实的后盾。这就叫什么……不抛弃,不放弃!对任何一个弟子,我们都应该一视同仁。”
瞧瞧,就这两句整得,就像是当领导的料。
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一点儿都不带脸红的。
搞得就好像当时风云会有得选一样。
多的我可能不敢保证,但如果当时风云会但凡有其他选择,留下的至少少一半。
或许这还是高估了,准确点儿来说,估摸着能留下来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但老话说得好,看破不说破。
我现在总不至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折了风池长老的面子吧。
我说:“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往后风云会要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管上刀山下油锅,我万死不辞!”
大家都喜欢玩儿虚的,那就玩儿嘛。
就跟某个大国不是弯道超车,就是遥遥领先一样,谁怕谁嘛!
几番拉扯,说了一些狗都不信的话后,苦竹长老轻轻咳嗽两声,这才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正题上。
“林逸啊,眼下整个恶罗海城群龙无首,你可有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