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祈帝看销雪:“这二位是新入宫的?”
销雪瞪淳祈帝:“陛下亲自挑的人,自己都认不得了?”
淳祈帝干笑:“都起来吧。”
许是觉得被二人忽略,苏选侍红了脸。
销雪:“既然来了,就坐吧。”
张选侍摆摆手:“不了不了,妾们在外头闲逛,就听见琴声悠扬,好奇是哪位姐姐在此小坐,便想来打个招呼。不敢打搅陛下与皇贵妃的雅兴,妾们这就告退了。”
苏选侍亦附和:“妾们告退。”
淳祈帝眉心略略不耐,此二人的到来那是确确实实打断了他的弹奏:“去吧。”
如此,二人福了福身,齐齐退下。
走得略远一些,苏选侍抱怨:“我就说别去陛下与皇贵妃眼前现,这下好了,陛下都不记得我们,若皇贵妃为难,你我如何是好?”
“苏姐姐莫要抱怨,总地。咱们在陛下眼前露了脸就是好的,有皇贵妃在,陛下不好显身露色,可说不定陛下心里已经记下咱俩了。”
苏选侍跺脚,思及方才台子上见着的一幕。
竟是高高在上的淳祈帝抚琴讨皇贵妃的欢心,皇贵妃更是一身艳色,那眼睛轻轻看来,自带风情,她都不敢与之对视。
从前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入了宫才懂自惭形秽,见着皇贵妃比最华贵的衣冠还旖丽,忍不住又吐槽:“在皇贵妃的面前,陛下哪能看见你我。”
张选侍沉默小会:“那陛下总不能把咱们当摆设吧。”
苏选侍叹气,二人又一齐走动:“我只愿皇贵妃别记恨咱俩的打搅。”
“皇贵妃……也没这么可怕吧。平日见着,不都蛮和气的。”
“你忘记了,你当初可是被……那事给吓得不行的,你还梦魇了半月不止……”
张氏尬笑:“你不提,我倒是要忘了。”
苏氏狐疑地看着张氏。
张氏复而低声道:“我那不是刚入宫没歇息好,才叫邪风入体。过去了,便又觉得没什么可怖的。就如你当初不也没被吓着么。”
但只有张氏自己知道借这一事博同情和怜惜。
她当时可是直接昏在玉泉宫,昏在淳祈帝的眼前,可谁知道,淳祈帝都没看她一眼,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昏厥。
半月来,除了皇后的人偶来问候,再有玉充容和几位选侍的关心,张氏怕以为自己要被后宫遗忘。
说是梦魇,更多的忧郁。
好在精神好起来,便不去想七想八,就比如现下听说淳祁帝同销雪二人小聚东极台,还有心思鼓动苏氏二人一道去淳祁帝面前露个脸。
皇后不掌权,更无人催淳祁帝临幸新人。
所以入宫都两年,四个人都还是个选侍,实在不像话。
销雪调侃:“陛下亲自挑的人,陛下自己没点心思,如今怕是慌忙了。”
也就是此二人在淳祁帝面前露脸,淳祁帝才想到这个问题。
淳祁帝大部分都在销雪这,但比起专房之宠还是有差距的,毕竟淳祁帝不是销雪一个人的夫君,更不是苏禾一个人的父皇。
你说不宠幸别人也罢了,孩子们总要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