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整个大地就像变成了一个颠锅。
开发酒店则变成了颠锅里的一块煎饼,被正着煎,反着煎,侧着煎,转着圈的煎,甚至是上下抛飞旋转三百六十度的煎。
大地根本扛不住如此狂暴的战斗波及,大量的土壤脱离,在惯性的作用下千百万吨土壤如山体一般到处乱砸,开发酒店连楼带地基也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好端端一块大陆,愣是变成了一片另类形式的汪洋,酒店成了一叶扁舟,上下翻转,随波起伏。
酒店里的人被巅甩的到处乱飞,各个房间里都是一片凄厉的哀嚎和惨叫,倒不是大家受了多大的伤,只是一部分人精神有点崩溃了,另一部分纯粹是靠大喊大叫来发泄心里的恐惧。
除了少数人……比如可能是恐惧到了某个界限,性格也跟着巅了的杰西曼,一边抱着床铺和家具尖叫,一边兴奋的唱起了歌,旁边的凡尔纳也没好到哪去,他正尝试着在这种场合之下把酒水倒进嘴巴里,已经连着失败了十几次了。
“哇哇哇,好精彩的样子,真该让我的新朋友黄盛来看一下!”
此时此刻,倾斜秘界的上方也是热闹非凡。
一只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的瞳孔虚悬于整个世界的顶端,若有若无,瞳光快速的扫视着整片大陆,最终锁定在一块疯狂变化的陆地上。
一辆由十万匹飞马拉拽的巨型城堡马车虚影于虚空中奔行,城堡上有数道身影出现,朝着下方指指点点,每一个身影都贵不可言。
一个老者踩在一柄床板大的飞剑上,背负双手,身躯伟岸,将一双目光关切的落散下来,同样聚焦于那片大陆上。
最后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铁皮小水壶,它正急速的绕转着这个世界疯狂飞行,速度快到惊人,一边飞行一边口吐人言。
不过它前来的似乎不是真身,同样是时有时无,有的时候整整消失半分钟才再次出现,有一种投影信号不稳定的既视感。
铁皮小水壶一边疯狂飞行,一边嘻嘻直笑:
“宇宙间有趣的事情果然还是太多了,本水壶看到好多双窥视的眼睛都在盯着这个世界,所以也跟过来瞧瞧热闹。”
“只是这个世界太……咋形容呢,对,是太扁了!根本锁定不了跳跃的坐标,我跟大家一样真身进不来。”
“好在本水壶自有国情在,投影进来要比它们容易的多,找到个机会就溜进来了,它们只能在边缘看,我能在里面飞,哈哈哈。”
“两个大佬打的好刺激,可惜大能之间的交手即便是本水壶也不能直接观看,而且好像还有东西屏蔽了这里的动静。”
“只知道有两个人在下面打,也能看到在哪打,具体的就搞不清楚咯。”
“要是我那新朋友黄盛在这里,本水壶拼着使用一件珍贵的消耗道具,也和他一起看个痛快,可惜现在就我一个壶,那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