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碗茶来。”维珍抬脚踢了四爷两脚,懒洋洋道。
四爷旋即起身,很快就端了一杯茶进来,一边扶着维珍起来,一边递到维珍面前:“不烫,刚好喝。”
就着四爷的手,维珍一口气儿喝了大半杯,剩下的小半杯进了四爷的肚儿。
放下了茶杯,四爷又上了床,伸手把维珍捞在怀里,维珍嘀嘀咕咕抱怨嫌热,可是却也没把四爷推开。
“月华明明才走了二十天了,我却觉得有二十年没见到她似的,”维珍枕在四爷肩膀上,叹息着,一边凑过去亲了亲四爷的心趴,一边又道,“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都道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这话从前只是听说,但是如今维珍却有了切身体会。
所以……
爸爸妈妈,肯定也特别特别想她吧,就像她想大格格一样。
不,不一样的。
她的大格格不过是出了一次远门,就像她从前放假出去玩儿一样,总会回来,但是她的爸爸妈妈却再也等不到她的归来了。
辛辛苦苦养了二十一年的她。
鼻头陡然一酸,维珍把脸埋进四爷的怀里,身子轻轻发颤。
这妮子是想孩子了。
他也想的很呢。
平时虽然不是天天都能见孩子,但是他知道孩子就在家里,就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所以虽然不是天天见,但是他心里踏实。
但是现在,孩子出了远门,就算知道孩子肯定平安无事,但是他心里就是空落落的。
他都这样了,更别提维珍这个做娘的了。
四爷心疼得紧,凑过去轻轻亲吻维珍的头发,一边伸手轻轻拍着维珍的后背,柔声道:“差不多再过二十天,月华就回来了,知道你想她了,爷也想。”
四爷这话不说还好,一张口,维珍就哭得更大声了:“不,你没有我想!”
四爷嘴角一阵抽搐:“……对,你更想。”
一边把人搂得更紧,一边不停地亲吻维珍,维珍不提,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维珍,就喜欢他这样死死抱着她,带着疼痛、恨不得融入对方骨血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