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格格怕见生人,耿格格就隔着道帘子念给二格格听,如此几回下去,二格格还是有些怕耿格格,但是情绪却缓解了不少。
也不知道到底是药起了作用,还是耿格格诵经真的帮二格格找回了魂,反正宋格格对耿格格是千恩万谢。
四爷知道后,下令赏了耿格格半年的月钱。
维珍将做好的标本小心翼翼收起来,然后就听着女贞进来禀报,说是苏培盛来了。
苏培盛不是跟着四爷入宫了吗?
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维珍忙不迭道:“快把人请进来。”
当下女贞引着苏培盛进来。
“奴才见过侧福晋,侧福晋吉祥!”苏培盛躬身请安。
“谙达快请起,”维珍道,“可是主子爷有什么吩咐吗?”
苏培盛将手中捧着的锦盒送上前,一边恭恭敬敬道:“主子爷吩咐奴才把这个送到侧福晋手中。”
女贞上前接过,然后又将锦盒送到维珍面前。
维珍好奇打开,旋即嘴角上翘,从匣子里拿出一枝含苞待放的红梅。
这个学人精!如今都学起闺女来了!这做老子的也不嫌寒碜!
不过……
快乐翻倍就是了。
“侧福晋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苏培盛道。
“还真有事要劳烦谙达,”维珍放下梅枝,含笑跟苏培盛道,“劳烦谙达帮我带句话给主子爷,就说今晚仍旧请他吃甜点。”
今晚侧福晋要仍旧请主子爷吃甜点?
可是昨晚主子爷……吃甜点了吗?
好像没有啊,他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
难不成是他记性不好给忘了?
不会吧,他可还没到三十岁呢。
还是说……
主子爷跟侧福晋昨天晚上在寝房里头偷偷摸摸吃糕点来着?
可是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吃啊?
“是,奴才遵命。”
当下,苏培盛一头雾水地领命退下。
苏培盛走了,维珍把那枝红梅插入瓶中,然后就哼着小曲儿愉快地进了寝房,开始翻箱倒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