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前来,真的不是为了逼宫,而是想和陛下好好谈谈,”,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做一件事,就算不是为了利益,也终归有目的性才对,我们真的很想知道,陛下为什么一定要坐在这个位子上!”,
“若是为了刘姓汉室,让我家主公继位,这天下,不也姓刘?”,
“我......”,
刘协被贾诩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见他沉默了好一阵,随即有些不悦的说道,
“文和先生,你以为我真的就这么贪恋这个位置,我难道不知,就算我赖着不走,底下的人也绝对不会服我,但我就是不想活的这么窝囊!”,
“当初也不是我非要当这个天子的,先是董卓,后是曹操,每个人都让我当棋子,谁考虑过我的感受?”,
“好,现在大汉需要稳定了,想要把我一脚踢开,让有能者居之!”,
“他娘的,一开始不在乎我有没有能力,非让我坐在那个椅子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难得的骂了句街,刘协气鼓鼓的坐回一处石凳上,刚才那番话,显然是他憋在心里多年的真心话,可在曹操面前,他是绝对不敢这么发泄的,今日能说出这些,已经算是对李忧打开心扉了,
当然,
对于这个结果,李忧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他当然知道,刘协的一生,是提线傀儡的一生,诚然,要说当年董卓扶他登基时,刘协心里没有别的心思,那确实将他说的有些太高尚了,
可这么多年下来,刘协就算是再傻,他也明白,自己真不是当明君那一块料,或者说,当时大汉的局势已经注定他根本没机会当一个明君,
至于现在,他就更没机会了,就像他自己说的,朝堂之上,不是曹操的人就是刘备的人,他上位,没班底的!
“陛下,之前的事,咱们就不说了,臣只是想问问陛下,你这是在和曹公、玄德公怄气,还是在和自己怄气?”,
“我......”,
刘协张了张嘴,没有作声,其实到了现在,刘协安能不知道,他不愿禅让的唯一原因,无非就是不甘心,可这种话,他又不可能真说出口,
可他不说,
李忧却更进一步,
“陛下,大汉能有今日,离不开您这些年受的委屈,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您坚持不退位,最后只能闹得极其难看,但若是您能通融一下,您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我们都绝无二话!”,
“我想到处走走!”,
刘协抿了下唇道,
“我想去江南泛舟,去西凉骑马,以前怎么活,我做不了主,我只想以后,没人能管我,你们若是愿意,禅让的事,我便考虑一下,怎么说?”,
“没问题啊!”,
李忧摊了摊手,笃定回道,
“只要陛下愿意,大好河山,何处你不能去得,日后去罗马散心也不是不可能啊,可以说,只要陛下不犯刑律,没人会再限制你自由的!”,
“真的?”,
刘协得寸进尺道,
“那我要还要纳二十房小妾,钱你给我出!”,
“文和!”,
李忧被刘协噎的难受,大手一挥,
“发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