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是在给他下套了,他还往里钻。”唐文友猜测道。
“别打岔,听让大哥说。”唐文贵听得出神,出声阻止道。
唐文清白了一眼唐文友,继续道:“对方见孙传红如此坚决,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的条件。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继续比赛,就还有机会挽回颜面。
但对方也向孙传红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必须保证这场对决是公平公正的。
对此,深知对方底细的孙传红想都没想,便满口应承了下来。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天晚上啊……”
说到这里,唐文清满脸笑容的停了下来。
唐文贵立刻接话猜测道:“这次传红肯定输了,而且还输得很多。”
唐文清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啊,孙传红凭借着自己高超的牌技,以及对手的拙劣表现,毫无悬念地再次大获全胜。”
“他又赢啦?既然又赢了,就该收手了嘛。”唐文慧激动的说。
“人心哪里满足得了,赢了第一次,还想赢第二次,还想赢更多。”唐文友在赌坊里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对此深有体会。
“人心不足蛇吞象!”郭璇适时补了一句。
“他不继续,后面怎么会输得倾家荡产呢!”唐文贵也来了一句。
唐文清扫视了一圈家人,继续他的讲述:“连续赢了几场,让孙传红愈发得意忘形起来。
他开始变得极度膨胀,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甚至连最基本的警惕之心都彻底抛诸脑后。
对待那些曾经的对手,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谨慎,而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姿态,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孙传红见那些人在赌场上输了那么多钱,可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频繁出没于各种高档娱乐场所,大肆挥霍消费,丝毫不见其经济状况受到任何影响。
这让孙传红心下狐疑不已。
于是他便请专人在暗地里,对这些人的情况展开一番详尽的调查。
经过一番深入探查,孙传红得知那个牌技奇差无比的家伙,家中竟然坐拥着两座富矿!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让他心生贪念,他渴望能够将对方的矿山据为己有,于是便主动向那些人发出邀约,提出要与他们再次切磋牌艺。
由于此次的邀约乃是由孙传红率先发起的,所以按照规矩,具体的条件自然得由对方来制定。
果不其然,对方毫不客气地提出要玩把大的。
孙传红不禁问道:“究竟要玩多大?”
只见那人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一锤定音,咱们只比这一把,一局定胜负!”
孙传红接着追问:“那这局的赌注又是多少?”
那人毫不犹豫地说道:“若是我输了,我的两座矿山任你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