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心中骇然,暗想:“这老头的功力竟如此深不可测!”
他不敢恋战,手一挥,一把白色粉末如烟雾般直扑李沐风面门。
“石灰!”
李沐风眉头一皱,心中一阵厌恶。
他身形如风般一闪,迅速避开那团白色烟雾。
等他再抬眼时,夜叉丸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无影无踪。
“障眼法?”
李沐风冷笑一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他屏息凝神,耳听八方,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呼!”
他毫不犹豫,将内力灌注于竹剑之上,猛然向身后的一棵大树劈去。
“轰!”
剑光如虹,竹杖虽为木质,却在李沐风的内力加持下,锋利如刀。那棵大树应声而裂,树干下竟藏着一道人影。
伪装成树干的夜叉丸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剑气劈成两半,鲜血喷溅,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李沐风收起竹杖,取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滴落,映着晨光,显得格外豪迈。
他瞥了一眼夜叉丸的尸体,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刚刚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蝼蚁。
树林中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沐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具无头尸体。
翌日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越军军营上,给这片刚经历过血战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军营内,倭人和叛军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却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久久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
秦毅的营帐内,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将昏暗的屋内映照得忽明忽暗。
苏以被紧紧绑在木椅上,绳子勒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更加凸显出她傲人身材。
此时,她神情颓然,眼中透出一丝绝望。
“哗!”
帐帘掀开,秦毅与上官璃月并肩而入。
来到帐内。
上官璃月一改往日女魔头的冷峻,宛如温柔的小媳妇,轻声细语地为秦毅更衣。两人似乎完全忽略了苏以的存在,仿佛她只是这营帐中的一件摆设。
更衣完毕,童伯羽和朱四维匆匆进来,禀报战场清理的情况。
昨晚一战,倭寇与叛军死伤惨重,总计一万五千人殒命,其中真倭三千余,假倭七千,叛军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