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刚才赵斌孤身追出来,他们就担心了许久,现在一看赵斌还要起身追,还要孤身去闯那火墙,他们四个哪里肯干,因此这四位也顾不上翻身下马了,也顾不上再上墙头,再慢慢劝告了,一个个在马背上站直身形,齐齐抬手扯住赵斌的双脚。
“贤爷,穷寇莫追啊!”
“贤爷,这两人手段怪异,你我不能不防啊!”
“贤爷,此妖人也,您如今身担一国之运,万万不可孤身犯险啊!”
“贤爷,追杀此贼,有我等就好,万万不需要劳动您的大驾啊!”
赵斌听着四人的劝告,在抬眼向墙外看了看,当下苦笑着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四位,松手吧,这火墙已经熄了,那三人也已经跑的没有踪迹了,咱们且先打扫战场吧!”
一听赵斌这话,四帅齐齐长出一口气,将手从赵斌脚上放开,缓缓坐回雕鞍之上,继而冲着赵斌拱手道:“还请贤爷恕我等君前失仪之罪!”
“行了行了,这些客套话就别说了,四位,速速打扫战场,免得滋生瘟疫,各军也当速速统计此战军功,一一登记造册,除此之外,诸位还要注意军心士气,这两个怪人这么一闹,军士们恐生惧怕之意。”
“得令啊!”
“哎,兀术这一逃,你我北伐之路还要再行再走啊!速速收拾吧,等将一切都料理完毕,你我再说其他!”
赵斌说着一声长叹,继而扭头望向北方,看着那三人逃去的方向。土墙下,岳飞四人对视一眼,继而也是面露苦笑,当下扭头前去各自军中传令,随着一道道军令传下后,各军立时分散开来,有那负责清理战场兵械的,有那负责搬扶伤员的,也有的放下盔甲兵刃,拿起铲子镐头,在这三山周围开挖一口口大坑,用来收拢这一战中战死的各国军士,另外还有军士从营城内拉来石灰,用以防止此地滋生瘟疫。
至于日光口的夯土关墙上,赵斌负手而立,身旁边则是鲍方老道怀中斜抱拂尘相伴,望向远方还有那妖怪二老留下的一地狼藉,鲍方看着那些东西许久,继而摇头失笑道:“我当他们二人有什么本事,原来竟然是放狼烟,吹狼烟的功夫啊!”
赵斌听着鲍方的埋怨,当下笑着摆摆手道:“道长,别小看了他们,这一番热闹不止有狼烟,还有口技幻术,不然那豺狼虎豹的声音从哪来,另外那老怪的轻身功夫更是了得,想当年孤一人南下,凭轻身功夫闯出赫赫威名来,今日却没能追上这厮。”
话说到此,赵斌忽然一愣,继而摇头叹道:“因果循环啊,当年兀术南下,孤一人拦挡他数十万大军,惹得金人传出黑风鬼的名头来,不曾想今日兀术竟然也被这黑风救去,如此倒也有趣,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