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盈虚心态崩溃了,自言自语道:
“我是不是道破的天机太多了?怎么就碰不到一个正常人呢?一个醉酒痴情的,一个恋儿痴母,一个贪吃痴食的,一个呆若木鸡的小憨瓜!我去你大爷的天机!”
小盈虚飞身而起,手中天机铜板凭空而现,他要发泄心中的郁闷,欧阳俭就是小盈虚发泄的对象!
东沱关外,星玄河旁,小盈虚凭一枚天机铜板打的欧阳俭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可欧阳俭的父亲欧阳彦并没有出手,他的手握着手中的圣剑,看着马车上的两个人,不,现在是一个人了,食圣人转圈儿的看着皇甫鸢飞呢!
“不错,不错,小屁孩儿,这徒弟要不先借我用几天,看看有没有做饭的潜质,有的话,就入我门下吧!”
“我想杀这小子,你帮我拦住他老爹,行不?”
“那算了吧,他老爹拿的是圣剑,这还是在欧阳世家的地盘,我可不触那霉头!”
食圣人直接回到了马车上,不过目光却一直留在皇甫鸢飞的身上,他以前还真没想过,学阵法的人似乎真的适合做美食,心思细腻,而且对真元把握的很精确!
食圣人看着发泄的小盈虚,他总觉得这个徒弟就是为他收的,还别说,食圣人还真猜对了,小盈虚在槐阴谷时,想的就是皇甫世家的人很适合学习食圣人盈怀的功法!
剑魔欧阳彦终是要出手了,因为小盈虚真的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的剑稍微拔了一些!
“小屁孩儿,算了吧,这儿真不适合杀人,关键是你也不适合杀人,东沱关上那小子更适合!”
小盈虚看了一眼欧阳彦,冷声道:
“以后你们父子离我远点儿,真以为我好欺负啊?知不知道,我不出手,也能算死你们,哪天如果你们父子不想死,我可以给你们算一卦!”
小盈虚一脚把欧阳俭踹到了欧阳彦脚下,也是一个狗吃屎!
“冤种,冤种,摆平了啊!你心中不会再怪我了吧?”
皇甫鸢飞脸都绿了,心中骂道:
“冤你大爷!”
东沱关上,飞身而下一个人,站在马车旁,躬身一拜!
“盈谷门下弟子缘悔,拜见二师祖!”
东沱关下,欧阳彦刚抱起儿子,吓了一大跳,转头看向了马车上的食圣人,眉头紧蹙!略加思索后,抱着欧阳俭上了马车,入了东沱关。
欧阳彦当然也没想到闻名天下的食圣人会是道源教的人,欧阳彦心中在思考小盈虚是谁?
许久之后,欧阳彦惊声道:
“难道是他?”
之后,低头轻语道:
“俭儿,以后不许再找那个小屁孩儿寻仇,有机会咱们父子真得找他求一卦,一生的孽造的太多了,想活下去,得信命,求命!”
欧阳俭一口血喷涌而出,昏了过去,他是被他爹的话气的,被打的半死不活,还要去求小屁孩儿算命,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呢!
东沱关外,缘悔很尴尬,因为没人搭理他!
小盈虚站在星玄河畔,看着眼前的剑迎城,愁眉不展的,心事重重!
上官茹梦站在他身后,看着小盈虚,眼中尽是柔情,当然也有心疼,更多的是不解!
食圣人是道源教的人,小盈虚来剑迎城干什么呢?一路之上,小盈虚看似嘻嘻哈哈,可上官茹梦却看的清清楚楚,小盈虚心中有事,而且是大事!
“哎,剑迎城,可千万千万别让我寻的太久啊,也别让我失望!”
此刻的小盈虚,更像是一个大人,一个肩扛千斤担的大人,而他也确实肩扛千斤担,就是道源教的生死啊!
食圣人呢?一直在看皇甫鸢飞,他这一脉没有传人,确切的说,就他自己!他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江湖中飘荡,就是在寻找他的传人,他觉得这是命!
小盈虚走出了雾虚灵谷,就说明道源教的劫来了,道源教的劫来了,他的传人似乎也出现了,沈逸尘是一个,眼前这个人似乎也是一个,一个是他自己的缘,一个是小盈虚的缘!
食圣人心中有些摇摆!
食圣人不知道的是,他与小盈虚的缘恰好错位了,他的缘才是小盈虚的缘,而小盈虚的缘正好是他的缘,这或许就是天道!
世间万事都是错,才是天道的根本,如果全顺了,求证天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小盈虚终于入了剑迎城,皇甫鸢飞成了赶车人,也成了一个吃货,食圣人就没让他的嘴闲下来!
缘悔在风中凌乱了!
小盈虚或许心有不忍吧,还是对缘悔说了一句话:
“你的命数在江湖,不要再回道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