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庆宾一听,又开始装模作样,哀叫连连,摆着手,重新坐在了原来的石头上,不打算继续登行上山。
“邵施主,贫僧觉得你还是可以继续上山的!上山吧!再这么下去,咱们怎么能够与其他人汇合一起呢!”
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看着邵庆宾假模假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有些严肃道。
可邵庆宾就是懒得理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没有回应,自顾地坐在石头上,不吭声,不为所动。
在邵庆宾认为之中,既然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想法,就只有催促的手段,那他就不可能继续登行上山了,就这么跟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硬耗着,并找寻机会干掉这个哈刚大勇僧院沙弥。
“好!贫僧前去解决一下,邵施主你再休息一会儿,等贫僧解决人生每天都要经历后,希望邵施主起身,跟着贫僧继续上山!”
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俯视邵庆宾的不情愿,不动作,眼眸闪烁一道精光,一晃而过,打算不再搭理这个邵武势力老大了,想要率先上山,逃离南邓私军们的追杀,以及与他们哈刚大勇僧院沙弥队伍、樊长老、住持苏密亚汇合,不管邵庆宾的生死了。
于是,他打算先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后,再给邵庆宾这一段时间上的考虑,如果真的不打算登行上山,那他就让邵庆宾一个人孤零零的,自生自灭了。
殊不知,邵庆宾最希望就是这个结果了,架不过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始终不愿意放弃自己,这才使得邵庆宾感觉到了难办了。
双方自始至终都没有讲述过自己的难处,却始终担心着自己的安危之中。
随后,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就走到了一旁的树干旁边,开始解决自己的兄弟问题时。
只见,邵庆宾眼眸闪烁着浓烈的杀机,缓缓地起身,并悄悄地走向了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的背后过去。
在邵庆宾的双手中,出现了一条鞋带,拉直了起来,他那根棍子根本无法给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还会被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所杀。
在邵庆宾认为之中,只有手中的鞋带,勒住了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的脖颈,让其晕迷,那自己将会有着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邵庆宾在听到了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想要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机会来了,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在这么被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给喊着登行上山,要是真的碰见了住持苏密亚和他的哈刚大勇僧院沙弥们,那就真的走投无路,彻底要死在这个地方上了。
当时,邵庆宾从悬崖上跳跃而下,身后可是密密麻麻的子弹接踵而至,随便一颗子弹给打中的话,恐怕他的生命真的就要交代在悬崖之下了。
这就促使着邵庆宾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而挣扎,即便是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是好心好意的,但在这么登行上山,自己的生命将要濒临崩溃了,不得不反抗和干掉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的念头。
“小子,不是我真的想要杀死你,是你自己想要找死!”
“为了我能够活着,只能够让你牺牲了!”
邵庆宾眼眸越发的狠厉,表情越发的狰狞,一步一步地靠近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过去。
就在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已经快要解决了生理问题前,马上最后几滴水落下地上,拉回裤兜,刚要顺势转头过的时候。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邵庆宾也成功偷摸摸,静悄悄地来到了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的背后,在发现了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想要转头之后,眼神一凝,咬着牙根,动作非常迅速和果断直接。
他的双手一抬,一放,用尽身体所有的力气,往后一拉。
刹那间,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的脖颈上被一条鞋带给勒住了起来,并随着邵庆宾的后仰摔倒地上,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的身体也是跟着摔倒地上。
“邵施......施主,你......你在......在干什......什么?”
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剧变,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脖颈会被鞋带给勒住了,还是邵庆宾所为,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