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停在往生铺门口。
“萧姑娘是吧?
听说你算命很准,我家主子请你去府上为他算一卦,算好了有赏,算不好,可小心着您自个儿的脑袋。”
萧安乐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
“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那车夫翻个白眼。
“我不跟你说话跟谁说话,难道别人叫萧姑娘么?
你是不是小姑娘吧?”
萧安乐:“我是,我还真是。”
“那不就得了,赶紧上车,我家主子还等着呢!”
就这态度,萧安乐对他身后的主子好奇了。
这一好奇这不就上了车。
上车之后,马车带着萧安乐和谢司明一路往京郊而去。
“怎么你家主子没有进京吗?
不在京城啊?”
“我家主子在哪关你什么事,你到时候只管算命就行了,其余的不要多问。
你要知道,好奇害死猫,那猫有九条命都能害死你,可只有一条命,你自己悠着点。”
不得不说,这人说话还是很诚恳的。
“你说的还真对,我的确只有一条命,我可得悠着点。
话说,你家主子是什么很厉害的大人物吗?
怎么看这驾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该问的别问。”
得了,萧安乐真是服了这些人。
一边要找自己算命,一边又告诉自己真正的身份。
‘不该问的别问~’那等会自己算到了不该知道的事,那又怎么算呢?
后悔带谢司明出来了,这一趟,大凶啊!
话又说回来,到底是谁?
她隐隐的觉得可能会和皇家人有关,别的不说,就说是车夫的口气,这个妥妥的皇家人的口气吗?
可是皇家,萧安乐倒吸一口凉气,算了算了,她不敢想了。
很快马车出了京城,来到京郊边上的一处庄子。
到了庄子里车夫就让他们下车,有着有人领着他们进去。
外面看着普通的红砖青瓦,那里确实也别有洞天。
萧安乐是越走心里越没底儿,等到见到了人再观他面相。
她他就知道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招了这么一位煞星。
对面的人最会察言观色,一看萧安乐的表情,眉头挑了挑。
“看样子不用我介绍,萧姑娘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当真厉害啊,只是一个照面,萧姑娘就能将我的身份猜个十之八九。”
萧安乐:啊,自己说什么了?
自己什么也没说呀!
这人还是有点东西的,洞察力很强啊!
“这位员外,不知道您让我来给您算什么呢?
如今荣华富贵,难道还不满还不满足吗?”
“哈哈哈,你也说荣华富贵,我怎么会满足呢?
有了依一就想有二,有了二就想有三,一切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不对,或许也是有尽头的,尽头就在那里,你说呢?
不知你可能算出我是否能走到那里?”
萧安乐:“实话实说走不到。”
对面的人一下就成了脸。
“你说什么?
虽然惹不起,眼前这人的确是有点东西,但自己想要离开他还未必就能留得下呢!
“我不是出家人,但我也不打诳语,你要非要让我违心的说:“能”,那我也能说。
但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
就像有些人死了就是死了,活不了。”
“若我非要活呢?
萧安乐只给他四个字儿。
“遗臭万年!”
对方沉默了。
“萧姑娘可否能当今日没见过我?
萧安乐:“太能了!
只是我能做到不对外人言,您又是否能做到放过我呢?”
“哈哈哈哈哈,萧姑娘说的哪里话,我既然请你来,自然不会做什么与理不合之事。
你放心,我怎么请你来的我就怎么送你回去,绝不会为难你。”
他说着就转身看向一旁的谢司明。
“这就是我那个最小的弟弟?
成了这番模样,痴痴傻傻的,之前不是听说是战神吗?
战神如今就这样了,果然替他做事都不会有好结果!”
萧安乐轻咳一声,谢谢,有被冒犯到。
“他不是因为圣上而是因为我,所以才成了这样。
不用你操心,我会让他恢复的!”
对面的人听了萧安乐的话,愣了下,随即又低低笑起来。
“因为你?
呵呵,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怀英雄冢。
可怜一代战,竟然为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可笑啊可笑!
萧姑娘,你可相信逆天改命?”
萧安乐:“我只相信借了的始终是要还。”
说完就带着谢司明往外走。
人果然不能有太多好奇,这位竟然还没死,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这会儿又冒出来,是想和皇帝抢皇位呀,如果自己没算错的话,这人应该是排行老六。
萧安乐走的还真挺忐忑的,她笃定这人未必会放过她,马车带着他们离开这处庄子往京城去,路上几个黑衣人将满车拦下,萧安乐安道一声: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秦舒苒飞在她身边。
“唉,好奇怪呀,怎么是他?
我看到远处指挥这些人的,是那位四皇子,毅王。
不是刚才那个老男人,难道说他们已经联手了?”
萧安乐被秦殊然一提醒,抬手在额头拍一下,旁边的谢司明伸手握住他的手。
“痛痛!”
“没事我才想明白,你说那个毅王,会不会是刚才那位生的?”
秦舒苒愣了下。
“你要这样说的话,我真觉得有可能。
奇怪,他怎么不蒙面?
毅王带的人冲过来了。”
毅王骑马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
“朗朗乾坤之下,何人敢在此作恶?”
萧安乐:……
合着是在跟自己玩英雄救美?
算了,就是大概这个意思,反正这位是来救他们的,那就不用管了。
萧安乐原本还想出手的,一看这个情况,那就没有必要出手,等着被救就行。
果然没一会儿毅王就将那些人全部击退。
“原来是萧姑娘和九皇叔,你们怎么会遇到新黑人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