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郎:“我就是,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在门口说事儿,会引起村里人的注意,倒不如进院里说,还好些。
好在金家老宅不显富贵,只是院子里晾满了竹笋,旁边还有两个妇人在洗罐子,小童低头,跟在金三郎身后,进了堂屋。
李翠翠见有外人来,连忙把两个女儿哄进后房,然后走出来道:“我去给你们倒些茶水。”
把茶水上好,李翠翠也去灶间帮忙,自家的活,多干点也没啥。
堂屋,小童欲言又止,看的金三郎着实难受,可看小童的穿着,万一有什么难事,他家能帮上且可以帮的,帮一把也无妨。
等了半晌,茶水都凉了又热了几回,小童终于开口:“我姓徐,名致远。”
徐致远?金三郎挑眉,这可是十里八乡的名人,十几岁的童生来着?此时来他家,莫不是为了束修?
“此番到访金家,是为,”徐致远眼睛一闭一睁,“求金坊主借我三两银子。”
三两,也不是束修银子,那是为何?
“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借三两银子吗?”金三郎道。
一声求,折断读书人的傲骨,徐致远娓娓道来。
原来今年的县试,徐致远名落孙山,未能拿到秀才资格,徐家村村民都说徐致远江郎才尽,怕是一直要待在童生的位置上,就跟柏梨村的金大郎一样,二十年都考不上童生,没有读书的命。
徐致远的祖母外出洗衣,听到别人诋毁徐致远,就跟别人吵了起来,结果一下没撑住,直接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