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们年纪太小,生殖系统发育尚未完全。
就拿最基础的生理构造来说,未发育成熟的生殖系统,骨盆腔相对狭窄,软产道的伸展性和弹性也较差,分娩时胎儿难以顺利娩出,就极易引发难产。
再加上当时有限的医疗水平,无法及时有效地应对这些突发状况,导致分娩死亡率居高不下,也就不足为奇了。
“确实会很疼。”
黄昊神色凝重,继续缓缓说道:
“有见识的大夫,一般都把生孩子的疼痛视为最难以忍受的剧痛。”
黄昊知道,现代医学把人的疼痛分十级,而分娩时的痛,就是最痛的第十级。
说到这个,还有个与其相关的笑话,是这样说的:
“医学上把人的疼痛分为十级,一级是被蚊子叮咬时的痛,十级是女性分娩时的痛。”
“问,什么情况会出现十一级的痛?”
答案想必大家都知道,就是——女性分娩时,刚好被蚊子咬了。
沐晚晴对黄昊的话深信不疑,一听这话,顿时就吓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身子,紧紧地依偎在黄昊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
“啊?那夫君,我可以不生孩子吗?”
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唐突,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不为夫君生育子嗣,是莫大的罪过。
可不知为何,面对黄昊,她就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黄昊看着沐晚晴一副胆怯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于是轻轻地将她搂得更紧,脸上露出温柔的笑,说道:
“你要是不想生,那就不生。”
他微微松开沐晚晴,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那些女孩子可不是疼死的......”
接着,黄昊耐心地将自己所知道的分娩知识,从生理构造到常见风险,详细地讲给沐晚晴听。
在听到黄昊说这些话之前,沐晚晴从未想过,生孩子会是一个女人一生的坎,跨过去,就暂时安全,跨不过去,就香消玉殒。
“我们女子,一辈子也太苦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悲哀。
沉默片刻后,沐晚晴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直直地看着黄昊:
“夫君,你说要是你做了皇帝,能改变这种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