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看着沉沉夜色,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么晚,霍长鹤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成,连夜赶去申城。
在申城的曹军医也生死未卜,遇险是肯定的。
想起那个痴爱医学的小老头,颜如玉暗自在心里期盼,他能逢凶化吉。
颜如玉转身回院,银锭在后面跟着。
“王妃,泉刀和蜂哨他们会有危险吗?”
颜如玉也无法回答。
“王爷已经去了,想必不会的,泉刀稳重,蜂哨机灵,应该都能平安归来。”
银锭点点头,方丈匆匆忙忙赶来:“怎么了?发生何事?”
银锭一把抓住他:“方丈,能给他们几个诵经祈福吗?”
方丈:“……”我哪会念经,我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颜如玉道:“银锭,你先去休息,养好精神,这边的事也不能懈怠。我与方丈商量一下。”
“是。”
银锭他们都下去,方丈凑上来:“真出事了?”
“应该是,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颜如玉神色凝重,“王爷已经去申城。”
“这大半夜的……”方丈又顿住,如果不是危急的情况,霍长鹤也不会现在就走。
“飞回来一只信鸽,没有信,只有一条染血布条,是蜂哨衣服上撕下来的。”
颜如玉简短把事情说完:“现在情况不明,下落也不知道。”
方丈也没了对策:“可惜距离太远,否则,我可以帮着定位找找。”
颜如玉沉默片刻:“先等等王爷的消息,看情况再定。”
方丈知她心情不好,安慰道:“没事,别担心,他们都是好人,一定能吉人天相。要不,我也去一趟,帮忙王爷找找人。”
颜如玉摇头:“先不用,这边修路的事也很重要,王爷也有计划,等等再说吧。”
“李王林的空间怎么样了?”
“有点进展,但不算大,这事儿也不能急,慢慢来。”
颜如玉缓缓点头:“有些事就麻烦你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你好好休息,千万别太忧心,你在,王府这些人才有主心骨。”
……
曹军医喘着气,惊魂未定,警惕看着拉他进来的人,是个小厮,脸生得很。
曹军医后退两步,打量四周:“你是何人?拖我来此作甚?”
小厮正要说话,从廊下快步走来一个女子。
“曹军医。”
曹军医凝眸望去,来的女子恍惚有点眼熟,但光线过暗,看不真切。
到近前才认出来:“曹小姐。”
“曹军医,”曹小姐点头,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
“没事,”曹军医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儿?这是……”
“这是我家呀,”曹小姐说,“我婆家是申城的,你忘了?前些日子我就回来了。”
曹军医这才想起来,对,曹刺史的女儿是嫁到申城的,因怀着身孕想回娘家看看,这才回去,后来早产,一直在刺史府养着。
不久前才回申城。
曹军医心头一松:“多谢曹小姐救命,不过,我还有好几个同伴,他们……”
曹小姐轻叹:“我都知道了,您先跟我来,安顿下来,其它的人我会派人去找。”
“另外,还要给萧驰野送个信儿,在申城,他最大。”
“行,没问题。”
曹军医紧绷的神经放松,这才觉得,浑身上下酸痛,腿脚都有些发软,用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