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妃听魏太医确定彭贵妃命不久矣,纵声大笑。
“皇上啊,皇上!你再专情,也护不了心爱的人,废物!”
魏太医匍匐在地,听着曹妃狰狞的笑声,浑身发抖。
宋时玥也觉得,曹妃的笑声瘆的人头皮发麻。
下一秒,曹妃恐怖的笑声戛然而止。
“魏勉,若是近期之内彭贵妃不死,你全家去死。”
魏勉闻言大惊,头也不抬,额头顶着地拼命的求饶。
“娘娘,臣可是您的人,一心为您办事,若有哪里没有做到周全,还请娘娘给个机会弥补,切莫伤及家人。”
“哼!皇上对你起了戒心,你还有机会靠近彭贵妃吗?”
“臣确信,彭贵妃那里已无需再动手脚,只看她能坚持多久了。”
“蠢货!有那个宋时玥在。彭贱人想死,都未必能求仁得仁。”
曹妃认为宋时玥能轻易的解了她下的毒,就会有办法救治彭贵妃。
这个魏勉自认自己医术高超,但和宋时玥、李院正等人比起,就是个德薄才疏之辈。
若不是看在他能够被自己掌控,还有点儿制毒的本事,这一次,她就该杀他灭口了。
“本宫对你刚才所言持有怀疑,若不想你全家赴死,接下来的日子,你想办法靠近彭贵妃,寻机再次下毒。”
她不想等的太久,不想姓彭的贱人活得太长久,哪怕是生不如死。
宋时玥看着曹妃扭曲的表情,心下狐疑。
后宫女人争风吃醋,互相使绊子,乃是家常便饭。
可一心想除掉对手,可不是普通的怨恨。
彭贵妃虽然是皇上最珍爱的女子,却因为后宫的权力请假,为了保护他景仁帝并没有表现的太过。
还是前年大病之后,幡然醒悟,觉得不能够就此蹉跎两人的时间。
这才不再掩饰对彭贵妃的真情。
但景仁帝因身体和政事繁忙的原因,大病之后极少踏入后宫。
就算每次都要去看彭贵妃,但依旧是少的可怜的次数。
不应该会引起曹妃如此大的妒意,不,是恨意。
而且,曹妃自己不忠,与人私通,凭什么记恨彭贵妃?
难道说,他们在年轻时就已有了仇怨?
那这个曹妃就太能忍了,二十年的岁月,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隐忍。
宋时玥脑中各种猜测,眼睛继续观察着暖殿内的情景。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破空声。
宋时玥机警的侧身躲过,一颗小石子穿过窗子落大殿。
“谁?”
曹妃警觉得向这边看来,侍卫直接穿窗而出。
宋时玥已翻身跳上房顶,向石子投射来的方向跑去。
好危险!有人靠近,她竟然没察觉。
不!那人并未靠近,而是看到她在偷听,向她发出了警告。
不对!是在向殿内的人发出警告。
宋时玥确定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光线黑暗,释放出警告的人,必看不清她的面貌。
在不知道偷听之人是谁的情况下,依旧发出警告,那就是为了提醒殿内的人,也为了能够将她这个偷听者吓走。
也就是说,有人知道曹妃在此,是来与她见面的。
思绪间,宋时玥已翻过两个院子,前面的人影忽隐忽现。
距离有些远,看不出是男是女。
而那人专挑光线昏暗之处跑,避开了所经之处,宫灯能照射的范围。
也完美的避开了守卫。
宋时玥眯了眯眼,这人对宫里的布局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