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病跟化妆不化妆有什么关系?难道有没有病还能从脸上看出来吗?
伍法德太太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照儿子说的做了。
四十分钟过去。
菲恩就坐在客厅最靠近门口的位置,手里翻动着一本杂志。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时间。
厨房偷看的女佣小声讨论道:“少爷在等人吗?”
“应该是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少爷这么多小动作。”
“而且他一个小时前就交代厨师长准备果盘和甜点了,下午的时候还亲自去花房剪了一桶最新鲜的玫瑰花,让管家把客厅花瓶里的替换了。”
“哇——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是谁。”
“等一会儿看看,应该快了。”一名年纪看起来稍长的女佣说道。
在上流人家干活干久了,别的不敢说,待客和礼仪肯定是学的到位的。按照经验,客人如果晚上到访,一般不会超过七点。最晚最晚七点半,但那就是特殊情况了,坐一下,事情说完就走。
确实如她猜想的那般。许微微在七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准时到访。
门岗里值班的人看到后第一时间拿起对讲机通知了管家,另有人下去帮忙拉开前后车门。
黑色的加长豪车,全长5.4米,银色腰线搭配同色系钻石切割设计的大灯……完美阐释了什么叫低调的奢华。
这么大的派头,门卫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猜想车里下来的会是什么人,皇室吗?还是哪位政治官员?
不料车门刚打开,两个“黑旋风”先嗖嗖的跑了出来。紧接着才是一双白色的玛丽珍皮鞋以及纯白蕾丝裙摆。
门卫不敢直视,轻轻把车门关上,回到原位,这才小心的用余光偷瞄。
许微微今天一身白。内里是白色围领毛衣,外穿一件白色羊毛大衣,腰间用一条二指宽的黑色皮带勾勒出腰身。头顶的帽子是和大衣同色系、同材质的,黑色蝴蝶结丝带和腰间的皮带相呼应,尽显乖巧与优雅。
白色丝绸手套和珍珠串链的包包更是把“千金”两个字体现到了极致。
西福斯太太挑出这一套的时候足足欣赏了五分钟才把人放走。
可惜许微微一开口就打破了自身“矜贵优雅”的形象。
“贝塔!不许乱跑!过来!”
看着在院子里撒欢的两条狗子,许微微头疼极了。像极了熊孩子的家长。
贝塔也是多年没有玩伴,皮皮、白雪和小不点儿这些跨物种的不算,这就导致和阿尔法混熟了之后直接玩疯了。
就像阿尔法不想走一样,它也不想看着阿尔法走。非要挤上车,拉都拉不住,这货还卖惨,叫的惨兮兮的,佣人们也不敢硬来。
可一般的车子哪能挤得下两只成年格鲁逊犬啊!这和拉了两头猪有什么区别?
没办法,只能临时换了台车。
许微微叹了口气,一团白色的雾气迅速凝结又消散。
再抬头,别墅的大门已经打开,她的“客户”从里面走了出来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