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市的管事为这家伙不知操了多少心,可赤兔就是宁死不屈。
这不,刚又将一位主顾踹的人仰马翻,马市管事正拿皮鞭教训它,而陆北辰正在此时经过。
就是一眼便让他对这匹马产生了浓厚兴趣,此马通体红色,眼睛明亮且睿智,站在那任由皮鞭落在身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陆北辰从管事手中救下,也并未当回事,可赤兔像是认主,一改往日高傲,居然对他言听计从,甚至不需要他挥鞭,只要动动缰绳,赤兔就知道他要去哪里。
就连轩辕亘都觉得陆北辰的运气简直逆天,赤兔马天生难驯,若是一味地用武力制压,只会适得其反,能让赤兔打从心底服从很难,尤其是赤兔马稀少,可遇而不可求,就是他自己,现在的坐骑还是汗血宝马。
陆北辰给赤兔马取名为惊鸿,成了他出行代步工具。
惊鸿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端,轩辕亘与轩辕靖紧随其后。
原本众人觉得聘礼已经很惊人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公主的陪嫁也不少,足足有五百人抬妆,这也算是世间罕见。
这幅盛景有人羡慕自然就会有人嫉妒。
秦昭昭站在人堆中嫉妒的眼睛发红,拳头紧握。
上次在月华酒楼发生的事情在轩辕王城传的沸沸扬扬,因此没少被秦芊芊嘲笑,就连父亲都知道,被狠狠打了一耳光,说她身为女子,却不知收敛,尽在外面丢人现眼,现在倒成了整个轩辕王朝的笑话。
本就在秦家受尽羞辱,现在好了,走哪里都能感觉到人家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为此她好几天不敢出门,结果好巧不巧,才出门就遇到这么隆重的迎亲队,她嫉妒的眼睛像是淬了毒般,恨不得将傅凌大卸八块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出这么大的糗,全都是因为她!
“殿下,您饿不饿?”向晴在马车上轻声询问傅凌。
“饿啊,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一粒米都未进。”
傅凌说话有气无力,她头上的凤冠太重,压的她难受,这玩意儿要是一个体弱多病的新娘戴着,还不得直接把人送走?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费命,幸好一辈子就戴一次,忍忍也能过去。
这会儿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要不是马车上有其他人在,她高低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向晴从袖中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桂花酥:“殿下,这是奴婢为您准备的糕点,您先吃了垫垫肚子。”
说着便将桂花酥塞进傅凌手中。
糕点虽不大,却也能勉强糊弄下肚子,欣然接过:“谢谢。”
公主现在动不动谢谢的毛病,向晴早已见怪不怪,满是对傅凌的心疼:“殿下,奴婢不能给您准备茶水,只能私下藏几块糕点。”
傅凌边吃边安慰:“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两块下肚,虽离饱有些距离,但至少胃里没有那么难受。
结婚简直就是受罪嘛,原本期待的婚礼已经不如何期待,只感觉周身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