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上一壶上好的灵茶,皇普贤这才正色说道:“不知小友可曾听说过百年一次的圣丹阁大比?”
“果然…”马朝风闻言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刚刚那般手段,都是为了此事铺垫。
“来时路上碰到了一位修士,他倒是跟我提及过几句,不过他也知之甚少,并不清楚具体。”
“这么说来,想必你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现在告诉你,圣丹阁大比乃是这个天玄大陆最为繁华的炼药师盛会。倘若你能一鸣惊人,日后会有想象不到的好处!”他略显兴奋地说道。
“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求药而来,说实话,对你们这所谓的圣丹阁大比,我并不是很感兴趣。”马朝风委婉拒绝。
在他看来,如今想隐藏自身尚来不及,又怎么会成为那众矢之的。得到灵药回山炼制茯苓玉清丹,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小友倒是不用着急拒绝,不如先听听我的想法?”他笑着说道。
马朝风虽有不悦,可如今有求于人,只能耐着性子听着他的话语。
“百年一度的圣丹阁大比,虽然又圣丹阁举办,可前来参赛之人乃是整个天玄大陆的炼药师。只要根骨不过千岁,炼药术水准达到灵丹师之境,皆有资格参加。若是能一举夺魁,将直接享受圣丹阁长老的待遇!”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希望借此打动马朝风,可从他平静的眼神中,却是未感受到太多波澜。
“以我如今的炼丹水准,怕是难入圣丹阁的眼,还是不去献丑为好…”他不为所动。
“作为一位圣丹阁的灵丹师,这可是千载难逢露脸的机会,还是不要推脱为好…”面对一而再的拒绝,皇普贤终于说出了他的身份。
“你怎么会知道,我曾经参加过圣丹阁的考核?”马朝风眼眸一冷,面对这种毫无遁形的感觉很不好受。
“小友不要介意,圣丹阁令牌之中有一种特殊的手法,相遇之后凡是长老一辈,皆会对令牌有所感知。”他笑着解释。
马朝风心中暗自咒骂一句,他当时接过令牌之时也检查了许久,可却是没有丝毫发现。现在想来,那绝对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手段。
“既然瞒不过贤阁主,我也就不说自讨没趣的话了,只是我的确不想分心它物,所以还望可以理解。”没有办法,他只得打出感情牌。
“可以理解,想必小友着急炼制茯苓玉青丹,是为了清除被血煞之气沾染导致神智混乱之人。那你有没有想过,炼制此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皇普贤能借此猜个八九不离十,马朝风并不意外,既然他知晓此丹的功效,自然也明白他作为何用。
“还望贤阁主解惑…”
“的确,以你如今的水准几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七阶炼药师之境,可真正想要达到这一步,还需要炼制海量的丹药作为支撑。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非但需要耗费精力找到适合的丹方,还需要找寻灵药,怕是会耗费你更多的精力时间!”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与我炼制茯苓玉清丹又有何关联?”他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