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大波一出去,他麻溜儿地就把电话拿起来了。
为啥呀?赶紧给他大哥小刘军打电话呗,电话一通,就带着哭腔喊道:“哥,咋办呐,我让人给揍了呀。”
电话那头小刘军一听,赶忙问:“你让谁给打了啊?在哪呢?”
大波赶忙说:“哥,你不是让我过来瞅瞅嘛,说咱家对面又开了个夜总会,我这就过来看看。不是周涛干的了,换人了,我就按你说的,告诉他们在这沧口只能有一个夜总会,可他们压根儿就没给咱面子啊,拿五连发猎枪,哐哐对着我脑袋一顿砸呀。”
小刘军一听就急眼了,问:“还有硬家伙呢??
那可不是咋的哥,我他妈都说了,我是你小刘军的兄弟,那也不好使啊,让我滚,还说再来就把我腿打折了。
他们哪来的,咋这么牛逼呢?”
大波赶忙说:“我听口音不像咱们山东的,是外地的,对对对,外地的!!这帮人他妈疯了啊。”
小刘军一听,说道:“等会儿,等会儿,我这就过去。”说完“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咱说这小刘军当时就领着自己手底下那几个大兄弟,像顾隆、刘田、李长久啥的,“呼啦”一下子,这帮小弟加一块儿得有三十来号人,直接就奔着新保利金夜总会这边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了。
再看这边,娇娇这丫头脑瓜子挺机灵。
她瞅着元庆他们把人家给打了,心里寻思,这一看就是当地的社会人儿,哪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呢?
琢磨了一下,赶紧把电话打给三孩了,电话一通,就喊道:“三哥。”
三孩在那头问:“怎么的了?”
娇娇赶忙说:“三哥,你快回来一趟。”
三孩又问:“咋的了呀?”
娇娇就说:“刚才来了一伙儿咱山东本地的社会人儿,青岛这边的,说咱这买卖不让干了,庆哥跟他们动手了,把对面给打了,临走的时候人家还放狠话了,说肯定得回来找咱算账,我这怕庆哥吃亏呀,三哥。”
三孩一听,说道:“那行,那我现在就回去。好了,娇娇别怕别怕,马上就回去。”说完“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这时候三孩和宝玉在哪呢?正跟卢建强他们在一块儿喝酒呢。
卢建强一听三孩接电话,就问:“谁来电话?”
三孩说:“强哥,这酒先不喝了。”
卢建强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咋的了,说好的今天不醉不归,别想跑,我告诉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三孩赶忙说:“强哥,我跟你说,夜总会有点事儿,来了一伙儿当地的社会人儿,说不让咱干这买卖了,还跟我兄弟动手了。”
卢建强赶忙问:“谁呀?
说的那个叫什么,叫什么小刘军啥的。
叫啥玩意儿呢?”
三孩说:“叫小刘军。”
卢建强一听,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小刘军,走走走,这么的,我跟你一块儿回去,走走走。”
这卢建强跟着三孩“啪”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宝玉也跟着,一共就他们4个人,撒丫子就奔着新保利金夜总会又回来了。
等他们进了屋以后,元庆一看,赶忙打招呼:“三哥,玉哥,哎,强哥。”
卢建强就问:“咋回事?”
元庆就说:“刚才来了一伙儿社会人儿,我刚开始来的时候,都跟他们好说好商量的了,我说这么的,如果说要交管理费,等我哥回来,商量商量该交多少,可他们根本就不干呐,说这买卖都不让咱开了。我一时没忍住,完了,长勇就把他们给打了。”
卢建强一听,说道:“打了没毛病,你妈的,在青岛,咱们开夜总会给他妈谁交钱,吹牛逼呢,一分都不交。”
正说着,这时候小刘军带着大波,还有顾隆、刘田、李长久那三十来号人呢,“叭叭”开了6台车,到门口“嘎吱”一声就停下了。
这帮人从车上一下来,小刘军直接就把五连发猎枪给薅出来了,喊道:“都把家伙事儿给我掏出来,叭叭。”
这帮兄弟一听,纷纷动手,好家伙,一下子就掏出七八把家伙,剩下的砍刀、片儿柳子啥的也都拽下来了。
然后这帮人直接就奔着大门,“哐”的一下推开,小刘军第一个迈着大步就进来了,往屋里这么一瞅,一抬头就看到卢建强了,卢建强呢也看到小刘军了,不过卢建强倒是没动弹,嘴里叼着烟,就在那儿冷冷地瞅着
这小刘军一瞅,心里想着:“我操,我说呢,一伙外地的咋这么横呢,原来有人给撑腰啊,怪不得这么牛逼呢,原来认识聂磊。”
这边卢建强也瞅着小刘军,说道:“小刘军啊,我跟你说一下,认识就好,别他妈整那些没用的,这可是磊哥的朋友,磊哥的兄弟。”
这话一说完,小刘军就急眼了,骂道:“不是,卢建强,你他妈在这儿干啥呢?你在这儿教我做事儿呢。要是你愿意耍牛逼充大个儿,我可跟你讲,你回南区去耍去,这他妈是哪儿啊?这是沧口,你少他妈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卢建强一听这话,“叭”的一下把烟头吐出去,骂道:“你妈的沧口又咋的,咱不能来呀,我就在这儿待着了,我就装逼了,你能把我咋的,我问你?再一个,你领这么多人,你啥意思?”
小刘军也瞪着眼珠子回怼道:“没他妈啥意思,卢建强,我告诉你一声,咱们沧口有沧口的规矩,在这儿只有咱们云梦娱乐城能开,别人谁也不好使,听没听见?这买卖今天我他妈给他砸了。”
卢建强一听,都给气笑了,骂道:“我操,你们可真他妈能吹牛逼,来来来,我他妈就在这儿瞅着,你来,你动一下试试,你动一下试试。”
这一叫板,咱说那小刘军也不是吃素的,可那聂磊当时在青岛那混得多大了,他能不掂量掂量吗?
小刘军寻思了寻思,就开始把话往回找补了,说道:“行,卢建强,这事儿你管定了呗,必须管是吧。
操!必须管!我可告诉你,这可是是磊哥的朋友,磊哥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