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酒店里那几个保安,那可都瞧见了。就瞅见有几个小孩,十八九、二十来岁的样儿,在地下捡那钻头子呢,站那儿就干起来了。
那打的,咔咔的,再一看宝玉,那可太猛了啊。面对那三十来号人,一点儿都没怵,哐哐就在那儿磕,给那几个保安都干得热血上头了,也他妈嗷嗷叫着冲进去了,手里拿着钻头就往下抡,我操操的喊着。
这边呢,有人手里拿着酒瓶子,操,哎呦,我操,那架势,可挺吓人。
但你再看那老八,就在那块儿站着,一动不动。
这八哥,还在那儿琢磨,还犹豫呢,他咋犹豫,咱就先不说了。
就说两边这会儿那打得是不可开交,谁也没占着那绝对的上风。
你别看宝玉他们这会儿人少,就十来个,可那战斗力是真强。
这边二地主那边,我都说了,就六七个东北哥们,剩下的都是怀柔的,多少就差点事儿了。
打着打着那是越打越来劲儿了,一瞅那宝玉跟疯子似的,尤其是李刚,再加上大勇他们,那眼珠子瞪得老大了,红血丝都冒出来了,咬牙切齿的,喊着!来,你妈,我他妈打死你”,那东北虎的架势,可太吓人啦,把对面那帮人都吓一跳。
再看这边二地主,也就是刘放,跟那三孩俩,就在这边磕上了。
一个人拿着镐把子,一个人拿着大甩棍,俩人“操他妈,操操”的,当当就在那儿干。
这边甩棍“啪”一下子,甩到三孩的脖梗子上了,三孩那也是个有刚,嘎巴一下把牙一咬,反过来拿着镐把子就往这边抡,“我去你妈”,一镐把子,直接抡到二地主那胳膊上了,都能听到“咔哇”一声响。
胳膊打没打折,咱也不知道,反正我估计那脑袋肯定得被震得有点迷糊了,给二地主也干够呛。
但这俩人那属于棋逢对手,都他妈有刚,这二地主也是咬着牙,“你妈的,来,我操我操”的喊着。
“砰”的一下子,甩棍对上镐把子,俩人硬碰硬的,“啪”的一声。
可能是劲儿使得太大了,再一个,打的回合数也有点太多了,手都抓不住家伙事儿了,“啪”一下子,镐把子也飞了,甩棍也飞了。
这哥俩就开始肉搏了,俩人一边骂着“你妈,我操我操”,那电炮抠的,纯纯的东北大电炮,打得啪啪响,离着七八米远,你在那儿都能听见那动静。
就往脸上抠啊,眼瞅着俩人,这边眼眶子,那都被抠得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了,那嘴都被抠得翻起来了,鼻子那血“啪”的往出流,那可太惨烈了,俩人就在那儿抠,一开始吧,相互之间还知道躲一躲,后来也不躲不闪了,就对着干,“操操操,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那就是硬往脸上招呼。
你再看,就在这个时候,还得说是三孩技高一筹吧,可以这么说。三孩呢,多少跟天龙他们在一起待的时间长,学了不少功夫上的门道,反手就是一个回马脚,“操”的一声,当一脚,把二地主踹到马路牙子顶上了。
那马路牙子,就是马路旁边那个基石,兄弟们,咱东北都叫马路牙子,那可有一尺来高,这一脚踹上去,他往后一退,脚下一落空,“砰”的一下子,这人就摔那儿了,倒在地上了。
你再看他们这块门口,西路这块,那可不宽,可不是那种贼宽贼宽的大马路,知道不?就那种挺窄的马路,也就够过两台车的。
这个时候,大伙都知道,广州那公交车开得那叫一个猛,跟他妈不要命似的,挣命往前干。
从老远一辆528路就嗷嗷开过来了,那油门动静听得老清楚了,“哇哇”的响。
那司机也瞧见了,瞅见有个人从马路牙子上“啪”的一下往那边倒下去了,可这时候想刹车都来不及了。
那刹车踩得那叫一个狠,“嘎嘎”直响,踩得都冒黑烟了。
车里边拉着满满一车人,这一个急刹车,车里那可就乱套了。
有的小情侣在那唠嗑呢,正说着“一会儿去哪啊?
我想去西边那个表城,给我买个表呗”,还唠着这些闲嗑呢。
有的就在那坐着,有个老大爷,岁数挺大的,你说这么大岁数就别出门瞎溜达,非得坐公交车瞎晃悠啥呀,没有,还在那瞅景呢,尤其爱看旁边那些小年轻,瞅着有小闺女和小小子在那手拉手的,或者亲个嘴啥的,他就在那盯着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结果这车“嘎巴”的一个急刹车,那老大爷的脑袋“当”的一下子就磕到前面凳子上了,好家伙,立马就磕出来老大一个包,跟那寿星似的,而且那假牙“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啪”落在地上,牙都给干飞啦。
车里那是嗷嗷叫唤,一个个摔得都不轻,这急刹车,咱平常也都遇见过,可这次这刹车踩得再狠,车也没一下子就停住,毕竟是急刹车嘛。
就在这时候,二地主那脑袋歪着,牙一咬,往那边一瞅,哎呀妈呀,那公交车的大轱辘多大个儿,这要是压到脑瓜顶上,那不得“嘎嘣”一声,就跟那夏天摔西瓜似的,“噗”的一下,啥玩意儿都得给压出来,再一拽,估计就剩个脖子了,那场面,妥妥的就是个相当惨烈的车祸现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最关键的节骨眼上,你看三孩那反应多快,“啪啪”两步往后一撤,他踹完二地主那一脚后,一瞅要倒了,也瞧见那边来车了,心里喊着“我操,快”,这边一伸手,拽着二地主的腿,“啪”的往回这么一拽。
二地主就感觉,好像有一股烟从脑瓜里飘过去了,啥意思呢?那车轱辘就贴着他头皮,那刹车踩得,车轱辘在地下磨得胶皮直冒烟,车好歹是停住了,一瞅那车轱辘正好就在自己脑瓜旁边贴着呢,哎呀妈呀,这可太险了。
不管是谁,在生与死面前那都得哆嗦,这就跟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似的,又给回来了,这就是命大,命不该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