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白景言顿了顿,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江晚她脸颊,动作亲昵而自然。
“我只是……很高兴,晚晚。”
“高兴?”
江晚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刚刚说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让他震惊、疑惑吗
为什么白景言还会说高兴?
江晚心里很疑惑。
白景言看着江晚茫然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握住她的手,紧了紧,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全部传递给她。
“对,就是高兴。”
他重复道,眼神认真而专注,“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主动跟我说这些了。”
江晚听了,只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景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除了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以为,你还是什么事都打算自己扛着,不肯依靠我。”
自从爷爷出事以来,江晚虽然依赖他处理了很多实际问题,但在内心深处,她似乎总是竖起一道无形的墙,将最深的恐惧和秘密,都独自承担。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让她真正地敞开心扉。
直到此刻。
当她将那个离奇的梦境,将那关乎身世的重大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向他寻求帮助时,白景言知道,她终于开始真正地信任他,依靠他了。
这比查到任何秘密,都让他感到欣慰和满足。
“傻瓜,”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无论你想查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帮你。”
“K国也好,你的身世也好……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