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吓得连连后退,迅速跪下。
场上唯有侍卫跟邵朝干还站着。
“唉!”
她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将刀一把推到侍卫手中。
侍卫赶紧接住刀,心里已经吓的不敢呼吸了。
不仅侍卫害怕,便是在场的所有文武官都吓得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更不敢看地上被砍杀的内廷大人。
殿下在醉酒状态、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杀的人还少吗?
别说一个内廷,便是她们也杀的啊!
这一刻,她们多希望自己没来过,没见到这一幕啊!
梧桐到死都没想到,她为什么要来招惹醉酒的六殿下,为什么啊!
早知道,她就老老实实在外待着,再不济等殿下酒醒以后再来便是。
为何要现在撞上来,现在好了,她白死了!陛下还不会为她做主。
少典姒水左右晃悠着身子背过身,显然是一副醉酒状态。
“一个奴婢,还敢讥笑本宫?”
她背对着侍卫挥挥手,语气冰冷毫无情感。
“抬出去,丢出城外,喂狼。”
她步伐不紧不慢的朝里面走去,步步血脚印。
映入所有人的心中,一生难忘。
这就是个恶魔!
若将来她登基,定是暴君!
等回了汴京,她们定要上奏折状告她!
邵锦聪微微蹙眉,看着少典姒水背影,没有其他人心中那般惧怕她。
反而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可哪里不对,他却说不上来。
直到少典姒水坐回贵妃榻上,侍卫架着已死的内廷大人尸体而去,众人都没回过神。
“汝等还不退下?怎么,想留下同本宫一起玩乐?”
众人皆是震惊,不敢不敢。
她们急忙作揖行礼。
“臣等告退。”
少典姒水嗯了一声,忽然又想到什么。
“慢着。”
朝臣吓得浑身一颤,当场跪下。
又慢着!
“殿下饶命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们先求饶再说。
眼下她喝多了,她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少典姒水却狐疑道;“你们来此作甚啊?”
看似随口一问,实则她是故意的。
少典姒水翘起嘴角,眼底划过一抹精芒。
官员面面相觑,颤抖着身子不发一言。
便是阳、农、娄三人都不敢说话,垂着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怎么不说?”少典姒水声音冷厉问。
她们说什么?
说来找殿下做主,北发前锋卫被邵伯侯所杀。
还是说殿下玷污邵煜杰之事。
又或者,质问殿下与邵锦聪之间,是否真的如邵煜杰所说,有奸情?
这话她们谁敢说啊!?
她们可不觉得自己命活得太久。
“邵伯侯,你来说。”
少典姒水目光看向邵朝干。
邵朝干抬头远远的看了眼少典姒水,就见她眼底带着精芒跟期待。
她叹了口气,看来殿下今日是想摊牌了。
她作揖道:“殿下恕老臣无罪,老臣才敢说。”
“好,本宫恕你无罪,说吧,你们来见本宫,所为何事?”少典姒水声音淡淡。
邵朝干想了想道;“总共有三件事。”
“哦?”
少典姒水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对着身旁的男亼子招招手。
“哪三件事?”话落,她低声对身边男亼子道;“去打盆水来,本宫要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