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奴侍接到药的那一刻,左右张望了几眼,眼底划过一抹精芒。
她压低声音道;“放心吧颜乐公子,奴侍定然给邵亼侍服下。”
颜乐嗯了一声,透过墙缝看着奴隶离去。
奴隶静悄悄的穿过水榭,悄无声息的将手中丹药拿出,趁着四下无人丢入湖中。
待她离去,一名暗卫从暗中走了出来,看了眼湖泊,眉头紧紧皱起。
心想那奴侍偷偷摸摸,往湖中丢的是什么?
她现在又是去哪?
暗卫悄无声息跟上,直到看到奴侍回到自己所住之地,好半晌都没出来。
她这才挠挠头,暗道,莫非猜错了。
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青竹院的后院外是开阔地带,暗卫无处藏身所以她没有靠近,更没听清楚那奴侍跟君侍身边的颜乐公子说了什么。
自是不知道这奴侍将药丢了,但事关青竹院的君侍,她必须去回禀殿下。
暗卫悄悄撤退,来到素水阁,恰好遇到少英大人出素水阁。
“少英大人。”暗卫作揖行礼。
少英看了眼暗卫,嗯了一声。
俩人身子前后擦过,正打算离开素水阁的少英忽然顿住,转首看向她。
“等等,我记得你好像一直保护青竹院的甲十一吧?大半夜的保护好六君侍,怎么跑来素水阁了?莫不是六君侍遇危?”
甲十一道:“回大人,并非殿下遇危,而是属下原本是保护六君侍的,就在刚刚有一位奴侍跟颜乐公子不知暗中交易了什么,那奴侍走到水榭后将那东西丢入湖中,属下觉得事有蹊跷,特来禀报殿下。”
“将东西丢入湖中?”
少英微微蹙眉,眼睛不断地眨着,心里暗自琢磨。
什么东西费尽心思的丢入湖中?
“那奴侍呢?”
暗卫道:“她丢完东西就回去休息了,没任何异动,属下又觉得蹊跷,这才来禀报殿下。”
少英也有些不解,更没想明白。
什么东西非要大老远的丢到水榭的湖中。
想来那东西,定然是六君侍不想让殿下知道的。
想到殿下对六君侍的心,按理说,无论是于公或是于私,他都应该回去告诉殿下,钟墨尧有异。
但眼下多事之秋,殿下又刚刚睡着,因为钟墨尧千里迢迢的丢个东西而叨扰殿下,实属不该。
他叹息一声,对着甲十一挥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同殿下说的,眼下殿下刚休息,不得打扰,你暗中保护好六君侍,其余的不需要管。”
甲十一点头:“喏,属下这就回去盯着。”
看着甲十一离开的背影,少英神思莫名感叹:“钟君侍,希望你能真心对待殿下。”
殿下应该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对钟墨尧的心与旁人太过不同。
“殿下啊殿下,希望你能守住本心吧!”
少英长叹一声,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