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忙,先看他如何处置?”
明范叠铸,可以铸造相当巨大的铸件。
但是,牛钧只是听杨行秋提了一嘴。
操作的细节,他是不清楚。
阿史那普图,很愿意参与这项工程。
一见工匠和泥,他也兴冲冲地上去忙活起来。
连带着尔朱堀卢他们。
和泥,是不累人。
废矿坑里,还在不断渗出水。
连找水都省了。
只是这么冷的天,水也冰得刺骨。
干一阵,就得起来暖暖手。
不然,僵硬的手指,就没法活动。
阿史那普图却有个更好的办法。
他把双手攥成拳,捶打着泥浆。
虽然这么做,搞得满身都是泥点。
却不会把手弄得冰冷。
随着不断的捶打,水分慢慢渗出。
泥浆慢慢有了形状。
“他们可真有法子,这个好,这个好!”
牛钧也动手,按着这个办法,制出泥范。
“这可有些累人了!”
牛钧干了没一会,就觉得疲倦。
身体上的劳累倒在其次。
天寒地冻,脚下又踩着积水。
寒意从足底向上蔓延。
因劳动而产生的汗水浸湿了衣衫,身上一点暖意都没有。
还有不断重复的动作,让人心烦。
现在他只想放下矿锤,找个暖和的地方歇歇。
“想歇一阵对吧?”
杨行秋拄着矿锤问道。
“是,是啊!”
牛尚把矿锤一丢,坐到熔炉边上。
杨行秋坐到他旁边,指了指忙碌的众人。
“换作他们,难道就不想歇上一阵吗?”
牛钧擦去额头上的凝霜,想出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人都歇了,活就做不成,用人监工,活才做得。”
杨行秋欣慰地笑了。
“就是这样。”
牛尚四处打量了一阵,没看见有人在监工。
“那大哥何不找人监工?”
杨行秋脱下鞋子,从袜子里拧出水来。
“除了你我,还有谁坐过来?”
“这是为何?”
牛尚觉得奇怪。
杨行秋往牛尚那边凑了凑,低声说道。
“作为老师,我先教你做皇帝的第一课,群众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