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来到澎湖海战和福建战役的地图旁时,马超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也被阴霾所笼罩。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地图上的每一个标记,手指轻轻划过那些代表着军队行进路线的线条,接着又迅速拿起桌子上的奏本,仔细地翻阅,试图从中获取当时的所有军报内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王先生站在一旁,见马超的脸色阴沉如墨,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当即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王先生赶忙向跟随的人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停止嬉笑,全部退出乾清宫等待。
终于,马超将殿中的地图和奏本全部翻阅完毕,他缓缓踱步,来到代表皇权的御书案旁,便毫无违和感地坐了上去。
他的目光盯着御书案上的地图,这是皇家陆军与倭寇战争的最新态势图,详细标注出了双方军队的兵力部署情况,红与黑的标记相互交错,局势看起来错综复杂。
当马超拿起御书案上的奏本,看到袁崇焕、何可纲、阎应元等人的绝命书时,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满是悲痛与惋惜。
随即又看到了卢象升、孙传庭、曹变蛟、曹文诏等人发来的最新战报。
看完之后,马超随即就一脸疲惫的手扶额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盏茶时间后,王先生看着扶头不语的马超,心中满是担忧,他便走上前,轻声说道:
“皇上,您是在为倭寇犯边而忧愁吗?”
马超从沉思中缓过神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忧伤,沉声回答道:
“前方战事如此惨烈,皇家陆军的将士们正在与倭寇浴血奋战,朕又怎能安心?”
“皇上,倭寇之患自古有之,只不过是疥癣之疾,无伤痛痒的。
待到天下大定之日,人民军可以东征讨伐,让倭寇王向皇帝俯首称臣,再也不敢侵犯我泱泱华夏。”
王先生试图安慰马超,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与豪迈。
马超听闻王先生的话,却是一脸的怒容,他重重的一拍桌案,大声说道:
“这哪里是什么疥癣之疾?分明就是亡国灭种之灾!
十万装备新式武器的倭寇主力,十万冷热武器混装的辅兵,十万冷兵器作战的运输军团,这将是多么可怕的一支军队。
皇家陆军的战斗力如果用来平定流寇,应战清军八旗兵,也许还可以占尽优势。
可他们如今却用落后的燧发枪兵阵,去应战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倭寇,这简直就是在白白送人头。
皇家陆军不行,人民军同样也不是倭寇的对手,特战旅和黄埔军校教导团,也许还可以与倭寇勉强打平,可兵力相较于倭寇,还是太少了。
长平公主一个十九岁的女娃娃都能看的明白,难道你就看不出倭寇的图谋吗?”
“倭寇只是孤悬海外的弹丸小国,人口不过百万,物资匮乏……”
王先生还想继续争辩,试图用传统的观念来剖析倭寇,却被马超毫不客气的打断。
“放弃你的大国思维吧!当今世界并不只是谁的土地多、人口多、物资多,就可以称霸天下的时代了。
现在世界各国比拼的是科技、是文化、是财富,谁能最先意识到这一点,谁就能成为这个天下的主人。
人民军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成长史,其实就是一部武器升级的发展史,并不是靠什么谋略、勇敢、和狗屁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