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信仰矛盾,宗教与宗教之间的教义分歧,部落与部落的利益冲突,伴随着人类生产力进步而日益尖锐,战争的规模也随之越来越大。
所以说人类的宗教发展史,就是一部战争史,是不同的人类群体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而展开的一种控制与反控制,垄断与反垄断,侵略与反侵略的争斗。
三百年后的马超是一名职业军人,在他的眼中,战争是政治的一种延续,所以对于看似温和的宗教并不重视。
可三百年后的朱语嫣,因为拥有大明皇族的文化传承,所以她知晓宗教的力量,知晓宗教战争不止是信仰和文化上的争斗,更是人心和利益上的殊死争斗。
所以欧洲才会出现由宗教主导的三十年战争、十字军东征、两次卡佩尔战争,不但直接导致了罗马帝国的灭亡,还将欧洲带入了一千多年停滞不前的中世纪。
欧洲百姓被愚昧、疾病、贫穷、颓废所侵害,被称为人类发展史上的黑暗时代。
直至无数的能人异士,用鲜血和生命惊醒了更多的人,才将文艺复兴的浪潮席卷欧洲,为资本主义的诞生创造了机会。
中华历史上的黄巾起义、红巾起义、白莲教起义、甘陕回乱、太平天国运动,又有哪一次不是血流千里,人口锐减,竟然形成了一个朝代更迭的怪圈。
在人类历史的漫漫长河中,有这样一个古老文明,它以三百年为一轮回,周而复始的演绎并重复着自己的故事。
而这个文明在变强大后,就不曾再停下过脚步,回顾与反思自己过往的得失,而是用全部的精力,来把自己装扮成一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可令人无比诧异的是,这样的一个文明,却被无数人所追捧,奉为古老文明中的典范。
而在众人盲目吹捧的背后,这个古老文明的真实面目,不过是利益垄断、暴力抢夺、利益再分配、利益再垄断的原始丛林法则。
从本质上讲,它与黑暗的中世纪并无二致,充斥着压迫与不公、愚昧与禁锢、独裁与杀戮,让强者可以肆意掠夺,使弱者只能苟延残喘。
所谓传承有序的精湛文化,实际上,也只不过是维系黑暗时代的一种特殊“宗教”。
它就像一剂孕育千年的慢性毒药,悄无声息的散发着病毒孢子,让遭受苦难的被压迫者情绪安静下来,在潜移默化中打消反抗的念头;
让独裁者将其作为暴力武器,在芸芸众生面前肆无忌惮的挥舞,毫无顾忌的施展权力;让所有人的思想陷入麻痹,失去对自由与平等的追求。
宗教与货币,就宛如人类诞下的一对双胞胎,很难分辨出究竟是谁更早一步诞生于世,在人类文明的发展中如影相伴。
但毋庸置疑,它们与人类相互依存、相辅相成,为人类的文明发展提供了一种难以言喻、却又不可替代的特殊力量。
它们既是人类最忠实奴仆,又是人类的实力统治者,它们的野心无比庞大,所图谋的土地是全球化,所觊觎的群体是全人类。
宗教与货币就如同获得了人类的灵魂一般,它们虽然左右着人类的思想,却又在人类面前显得无比谦卑。